到得日落时分,我虽然没有大汗淋漓,当然这是多亏了我的法术,但也累的直不起腰来。他的手法我倒也学到了一些,就算仍然挡不住,也不至于一招之间就受制于人了。
风剑清带我在客栈的空地上练习。
我疲累至极,道:“教主您老人家到底要干什么啊,我觉着我练个大差不差也就是了,这是干嘛呢?”
风剑清道:“你也不能一点经验也没有啊,再来。”
“我就硬碰硬也能凑合着对付大多数人了好吧······”我嘟囔着,这人一定是故意看我笑话来着······
我浑身酸痛的躺在床上,倒头就睡。
(额,怎么说呢,可能以后事儿比较多了,叹息,就这几天加紧更完啦。。。人总得去做自己擅长做的事,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