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弟子拜伏齐声说道:“谨听师兄命令!”
游晋文拔出长剑,指着萧无痕,怒目而视,冷冷说道:“如今仇人就在眼前,凡我一叶剑门弟子,皆该手刃仇人,为师父报仇!我游晋文在此立誓,此生定将倾尽心血,剿灭十鬼堂,为家师报仇!凡我门众,能手刃仇人者,我等当尊他为门主!随我杀!”
游晋文一声令下,众弟子皆抽出长剑,攥在手中,就要将剩下的六人杀死。文南枝等人怎肯束手待毙,也都仗开兵器,欲与一叶剑门决一死战。
萧无痕高声阻止道:“住手!”
十鬼堂五人便停手不动,站在原处。那一叶剑门的弟子也都被喝住,不知是心中恐惧萧无痕还是其他,也只是站在一旁,看向游晋文。
游晋文怒斥道:“你这老贼,还说甚么十鬼堂早已洗心革面,肃清门派,回归正途。如今看来,不过还是一群卑鄙小人!先设计捉走我师妹,又以众敌寡,将我师父杀害,我一叶剑门与你们不共戴天!”
“不共戴天,誓报此仇!不共戴天,誓报此仇!”游晋文身后的弟子们也都振臂高呼起来。
萧无痕表情复杂,沉吟片刻,摇头说道:“楚门主确不是老夫所杀。”
“哼,我师父的尸首在此,你们也都有伤在身,分明是与家师有过一番打斗,以众敌寡,不敌我师父便从背后暗算,将他杀害。萧无痕,你手上还有血污,怎敢说不是你杀害的!”游晋文持剑质问道。
萧无痕解释道:“十鬼堂与一叶剑门确实有些误会,乃是被奸人蒙骗,以致刀剑相向。我等亦与楚门主有过一番恶战。老夫原不想与楚门主动手,怎奈楚门主一意孤行,偏激行事,将我堂中徒众尽皆打死,又将我十鬼打伤,老夫这才迫不得已出手阻止。老夫与楚门主武功相抵,鏖战许久不得分出胜负,最后却落得个两败俱伤。就在此时,两个黑衣人闯入将楚门主杀害。”
段青孟冷冷说道:“堂主说未杀,便是未杀!何须纠缠!若有不服,便来讨教!”
“笑话,好个萧堂主,编的好谎言!只是你骗得了他人,骗不了我!”游晋文反驳道,“你说这许多,有何凭证?我师父孤身一人前来好言相劝,想要讨回我师妹,你们不仅不放人还以众敌寡,欲加害我师父,我师父出于防备之心,定要还手,这才将你徒众打杀。况且这些人本是江湖宵小,恶贯满盈之徒,纵然杀了,也是为江湖除害!你还说甚么两败俱伤?为何如今我师父身死在你十鬼堂,你们却毫发未损?明明是你们使得甚么下三滥的手段设计杀害我师父。我师父已死,死无对证,此处都是你们十鬼堂的人,当然向着你说话!既不曾抓住你说的两个黑衣人,又有何人能证明你真的未杀我师父?”
十鬼堂众人一时语塞,再说不出话来。
游晋文身后一弟子说道:“杀师在前,污蔑在后,此仇不报,誓不为人!”此言一出,一叶剑门众弟子群情激昂,杀意阵阵。
游晋文见众弟子愤慨之气,已到顶峰,便一剑朝萧无痕刺去。而那萧无痕不知是功力尚未恢复,还是不愿动手,竟背过手去,闭上双眼,不躲不闪。
但其身后五人怎能眼睁睁的看着他被游晋文杀害,封展玄扇一挥,甩出三道银针,正射中游晋文上中下,上星,气关,鹤顶三穴,将游晋文内力打散,跌坐在地,伤害不得萧无痕。
文南枝也蓦然出手,腾空而起,寒蝉剑出鞘,剑身一弹,便直走向游晋文胸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