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飞雪葬红叶·第二卷·风雨飘摇知旧事 残垣断壁寻根本(2 / 3)

    饶梦璃闻言,便过来拉洛白衣,笑着解围道:“洛哥哥,是你认错了,他不是四伯,我们还是走罢。”说罢,那老头便担着扁担,仓皇离去。洛白衣满头雾水的被饶梦璃拉回了队伍之中,洛白衣便问道:“小璃你为何拉我,那人分明是四伯,才数日不见,我怎会不认识?”

    饶梦璃又扯了扯他的衣袖轻声说道:“洛哥哥,你还是别说了!”

    刀雪客也转头对洛白衣说道:“白衣,你难道没有发现众乡邻都在躲着我们么?在事情查明之前,你若如此冒失,很可能会招来麻烦。”洛白衣便点头答应,不再说话,众人又朝着荣记当铺方向走去。谁知一路上的熟人无不避让,小贩收摊,叫卖声戛然而止,皆逃回家中,紧闭家门。商户也纷纷闭门,众人大惊。

    待走到荣记当铺之前,才发现此处已然化作一片废墟,众人大惊失色,皆骇然。洛白衣与饶梦璃更是拨开被烈火焚烧殆尽的残垣断壁,进入内堂,却发现内堂也没能幸免,荣记当铺和十鬼堂被大火烧成一片残渣,满目苍凉,饶梦璃呆站在原地,默默的流泪。洛白衣则是手足无措,高声说道:“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我们才离开了数日,十鬼堂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

    刀雪客,柳缘君,任山淮与祝清秋四人也相继进入废墟之中查看,亦没有发现一人。见洛白衣两人呆呆站着,便叹一口气,上前说道:“并没有发现甚么尸骨,想来堂主他们定然无事,你们且休要慌乱。”

    饶梦璃身子一软,刀雪客忙上前将她扶住,一滴晶莹的泪水滑落眼角,饶梦璃轻声问道:“雪哥哥,这到底是怎么回事,父亲他们都会到哪里去?”

    “在未找到堂主他们之前,不可擅做推断。但打探清楚,再做定夺。”刀雪客说道。

    洛白衣闻听此言,便冲出废墟,在那荣记当铺对面一排的商铺门上不停的敲打,嘴里还叫嚷着:“开门呐,都给我开门!开门!”喊着喊着,那泪却从眼内翻涌而出,身子也软了下来,无力的跪了下来。刀雪客忙将饶梦璃交给柳缘君照看,自己则是来到洛白衣身边,将他扶起,对他说道:“白衣,你振作一点!白天人多眼杂,但夜深了,我们再来打探!”洛白衣只得依了他。

    商户皆紧闭大门如同入夜一般,喧闹的街市也因为众人的到来安静下来,众人无处容身,只得暂居废墟之中,在残破的十鬼堂内堂清出几间屋子来,权且睡一日,再做打算。

    白天一点点流逝,散在那天际间的霞红之中,晕染出数团云霞缠绕着庐安府的青瓦白墙,显出一片寂静的祥和。待晚霞退去,西陲落日已然沉入地底,那深夜的边幕便降了下来,盖住这天地万物,柔和的一弯银月缀在天边,只将其周围的云彩映出一抹牙白的光圈。而那庐安府此时更是寂静无声,只有那打更人的敲锣声和脚步声还回荡在街头巷尾,青石铺就的街道之上留下了这座城池的痕迹。而家家户户门口悬挂的红灯笼,更是为这座安详的庐安城,增添了一抹夜晚的色彩。

    “天干物燥,小心火烛!”打更人一敲铜锣,走在空无一人的街道之中。身后闪过两个黑影,没有一丝声音。眨眼间,两人便来到一间简陋的民居之前,用刀将窗户挑开,见屋内漆黑一片,两人便翻身进入屋中,向那床上摸去。

    那可怜的四伯在睡梦之中,觉得有些窸窣动静,一开始只道是老鼠,便不甚在意。等到他反应过来的时候,那冰冷的刀刃已然架在了脖颈之上。他虽看不见来人面貌,只觉那刀刃的寒光在黑夜之中闪烁,早已吓得浑身颤抖,连连求饶:“大侠高抬贵手,高抬贵手,小老二甚么都不知道,甚么都没看见呐!”

    刀雪客便从怀中取出一只火折子,吹燃之后用手护住火光,去桌上将那油灯点燃,又将火折吹灭,捧了油灯,来到窗前。

    洛白衣便收了长刀,扯下蒙面纱,笑着说道:“四伯,是我们啊!”刀雪客便也揭下面纱,原来是二人夜探来此,只为打听消息。

    四伯眯起双眼,借着昏暗的油灯光才看清二人面貌,先是长舒一口气,又长叹一口气道:“你们是谁啊,快走罢,小老二谁都不认识,甚么都不知道。”

    洛白衣闻言慌了起来,又连声说道:“四伯,我是白衣啊,洛白衣啊!你认得我的啊,这,这是老刀,你都认识我们的啊!为何如今故作不识?”

    四伯摆了摆手,便要翻身朝里去睡,不停说道:“不认识,不认识......”

    洛白衣被逼无奈,只得又按住四伯的肩膀,将长刀抵在他的咽喉,吓得那老人冷汗直出,浑身颤抖,只得哀求道:“小祖宗,你放过我罢,我还有几年活头?何必如此,小祖宗,洛白衣,我认识你便是了,你快讲刀拿开......”

    刀雪客与洛白衣闻言便一齐跪下叩头道:“我等实属无奈才出此下策,请四伯见谅。”那四伯摇了摇头,叹着气坐在了床边,将二人扶起身来说道:“孩子啊,快起来罢。”

    刀雪客便问道:“还请四伯将这庐安府数日发生的事一一告知我等,荣记当铺究竟是如何失的火,而荣掌柜和萧掌柜一干人等又去何处了?”

    四伯便站起身来,将头探出窗外,见四下无人,又将门窗紧闭,小心翼翼的回到床边,又端来一条长凳,叫二人坐了,自己则是坐在床边止不住的叹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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