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雪客也走上前与柳缘君站在一处问道:“敢问前辈名号?”
一叶红终于开口说道:“一叶红。”
众人出去那洛白衣仍一脸不屑不知所谓,其余人皆大吃一惊,洛白衣半仰着头问道:“甚么一叶红,两叶红,奇奇怪怪的不像个人名。”饶梦璃生怕洛白衣激怒了一叶红便又扯了扯他的衣袖,皱着眉头轻声劝道:“洛哥哥!你就少说些罢!”洛白衣却不以为然的嘟囔着回答道:“怎么?他很有名么?我怎么不知道?”
刀雪客与柳缘君便一同躬身拜道:“原来是江湖第一刀客一叶红。前辈在上,晚辈等有礼了。”
他俩身后四人也一齐行礼,只不过洛白衣仍不服气,不情愿的被饶梦璃拉着作揖。洛白衣又小声说道:“这天下第一刀客难道不该是老刀么?”饶梦璃便小声对她解释道:“正所谓山外有山人外有人。雪哥哥的刀法虽然已经独步江湖,但雪哥哥毕竟还年轻,根基尚浅,而这一叶红早在十五年前便已成为天下第一刀客,单凭一柄红叶刀令天下闻名。传闻他的刀法极为狠辣,其人也亦正亦邪,不过十年前没了踪迹,不想如今又重现江湖。”
“为何只有人听说过他的刀法?”洛白衣又问道。
饶梦璃压低声音一脸无奈的说道:“因为见过他刀法的人,都已经死了!”
刀雪客垂着头拱着手,那脚步声愈发清晰,愈发接近,徐徐抬头,两人又视线相对,刀雪客便问道:“不知前辈来此何干?”
一叶红颇有深意的看了一眼祝清秋,他知道祝清秋与任山淮两人皆是应无疾的人,但他没有那个闲心去戳破二人的身份,他更没有必要去揭露应无疾的阴谋,他此行只不过是为了他自己罢了。见刀雪客问起,一叶红便回答道:“我是为你而来。”
刀雪客颇为不解,柳缘君等人更是摸不着头脑。刀雪客又接着问道:“晚辈不知前辈此言何意,还请示下。”
一叶红扫了一眼众人,开口说道:“我只与你一人说。”
正在众人不知一叶红何意之时,他们脚下的雪地竟然开始颤动起来。柳缘君高声喊道:“不好!定是方才那些人释放的铁丸将这雪地打散,这里就要塌了,大家赶快闪开!”柳缘君话音刚落,一叶红反应最快,不等刀雪客做出抵抗,便扛起了刀雪客,飞身跳开,落在了一处乱石之后。而洛白衣则是抱住饶梦璃,两人用轻功闪下高坡,有洛白衣护住饶梦璃,想来也是安然无恙。而柳缘君与任山淮,祝清秋两人早已翻下坡去,众人全都离开的那一瞬间,他们原先脚下的高坡便瞬间崩溃,雪原坍塌,向山下滚去,巨大的轰隆声快要刺破耳膜,好在众人躲过,否则被压在雪下,只怕是凶多吉少了。
柳缘君高声喊道:“大家没事罢!”
众人皆回道:“没事!”唯独不见刀雪客回声,众人便忙四下寻找起来。
而此时那一叶红正按住刀雪客质问道:“小子,你先前在青蟒盘山观与我交手之时,说甚么我的血意失心刀只练了两招?你是怎么知道的这套刀法?这偌大的江湖,只知道我一叶红刀法无双,有如当年的血手狂刀,却无人看出我的招式,唯独你这个毛头小子却能一语中的,你究竟是何人!”
刀雪客闻言笑道:“正如前辈所说,我不过是一个毛头小子,哪里知道甚么血意失心刀?”
一叶红仍然面色不改,不愠不怒:“我不想杀你。”
刀雪客想起那秦不赦传授自己血意失心刀时并不甘愿,他曾说此刀法伤人害己,一叶红只学会两招加之自己的理解修行竟能独步江湖,若是让他这般亦正亦邪的人学成了全套刀法,到那时江湖之中岂不是无人能敌?更何况血意失心刀乃是秦不赦传授给自己,自己又则能擅自做主传给他人呢?想到此处,刀雪客愈发的觉得自己不能说了。
见刀雪客迟迟不肯开口,这一叶红竟然笑了起来,江湖上传闻一叶红除了是天下第一刀客以外,更是冷面杀手,不苟言笑,从来没有人见过他笑。刀雪客觉得眼前这个一叶红不仅是个高手,也是个怪人。自己宁死不肯说,他反而高兴起来了。
一叶红将刀雪客拉了起来,表情又恢复平静,淡淡的说道:“小子,你有点骨气。你现在不说,总有一天会说的,不过在你不把关于刀法之事与我讲清楚之时,我会一直跟着你们。”
两人话刚说完柳缘君等人便找了过来,见二人无事,便拥向刀雪客身旁,面对着那一叶红。饶梦璃上前说道:“想来前辈也无心发难我等,不如放我等离开,我们实在是还有要事要办。”一叶红又恢复了往常的冰冷,冷冷的答道:“你们要走便走,只是我会跟着你们。”
众人闻言面面相觑,一时不知所措,他们原本抱有最坏的打算,原以为一叶红是来为难他们,毕竟在青蟒盘山观上他曾与刀雪客刀剑相向,但不想如今一叶红非但没有对他们下手,反而提出要跟随他们。这着实令人吃惊。
众人犹豫不决之时,柳缘君也是有些怀疑,不断地打量一叶红。他们此行的目的乃是为了找到当年的玉瓶,难保这一叶红不是为了玉瓶而来,若是让他跟着,难免会惹出祸端。
一叶红是何许人,早就看出了他们的心思,便开口说道:“你们此行不过还是与那玉佛有关,无论你们的目的究竟是甚么,皆与我无关。因为我说过,我此行是为了这小子而来。他心里清楚,我要的究竟是甚么。我若想杀你们,也不会出手,替你们挡下方才那些怪人了。”说罢,便看向了刀雪客。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