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钧一发之际,一根木杖挡住了青狻猊的一掌,青狻猊抬头去看,正与任山淮愤怒的眼神撞在一起,青狻猊也不犹豫,转身再拍出一掌,任山淮忙将木杖横在身前,挡下那一掌,但掌力扩散,木杖竟被震断,任山淮也连退数步。
青狻猊又欲打出第三掌,但天际忽然传来一声叫喊之声:“青狻猊!”青狻猊应声抬头去看,却只看见数道刀光直逼而来,他惊呼一声,向后连翻数个筋斗,欲图躲开接连而至的刀气。怎奈那刀气正劈在脸上,虽躲过了大半,但青铜狻猊面具上,却留下了一道刀痕。
刀雪客,柳缘君,洛白衣一起落地,挡在任山淮,祝清秋,饶梦璃三人身前。青狻猊缓缓转过脸来,右手轻轻划过那面具上的刀痕,怒火中烧,但又惧刀雪客等人人多势众,实在不好对付,又怕失了手再丢了玉瓶,还是不要纠缠,早些回东陵府复命为上。
青狻猊眼珠一转,便将手伸入怀中,佯装要施放暗器,柳缘君见他如此,便高声喊道:“大家小心暗器!”说罢,众人便各自跳开,这正中青狻猊下怀,忙取出金丸丢在地上,借着腾起烟雾遮蔽之时,便逃之夭夭。
待烟雾散尽,众人才发觉青狻猊早已逃窜,不见了踪迹。刀雪客说道:“穷寇莫追,不知道他还有甚么诡计,今天权且放过他,日后再谈。”三人便转头去看,只见饶梦璃与祝清秋皆昏迷不醒,任山淮过坐在地,祝清秋则躺在他的怀中。洛白衣三步并作两步,来到饶梦璃身边,将她拦腰抱起,就要离开。
“白衣,且慢!”刀雪客喊住他。
洛白衣转头问道:“此时不走,更待何时?况且祝姐姐和小璃皆负伤在身,若不医治,必有性命之忧!”
刀雪客看了看饶梦璃的脸色,又看了看任山淮怀中的祝清秋,叹口气说道:“还好我们来得早,否则后果不堪预料。”柳缘君走上前说道:“让我看看。”说罢,便搭上了祝清秋的手腕,为她把脉。可号了许久的脉,柳缘君的脸色越来越沉重,默默垂下了手,并不说话。
“师姐,祝姑娘究竟怎么了?”刀雪客问道。
任山淮也追问道:“柳姑娘,你不必多虑,但请讲来。清秋究竟怎么了?只有知道她现在的情况,我们才能做出应对措施,救治她二人啊?”
柳缘君摇了摇头,叹气道:“小璃中了青狻猊一掌,伤势虽重,但悉心调养,便可恢复。只是祝姑娘......”
洛白衣不耐烦的说道:“柳师姐,你快直说罢!”
“我也不知道祝清秋的情况,她体内的伤倒还好办。只是她真气大乱,内力飘散,好像中了毒,但又不像,我实在是不知道该如何救治,但这虚弱的脉象,只恐怕祝姑娘撑不了多久了......”
任山淮闻言慌张起来,连连摇头道:“不会的,不会的,不会这样的,但凡中毒,一定可以解的,一定可以的......”任山淮心急如焚,不防也吐出一口血,怀中的祝清秋跌落在地,任山淮自己也两眼一闭,昏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