饶梦璃心内思忖道:“若是离前辈在此,定能治好云师姐,只是离前辈不告而别,如今不知身在何方,云师姐也不知能不能撑到离前辈回来......”
云烟雨紧紧攥住饶梦璃的手腕,饶梦璃的手腕虽然已然发红和疼痛,但也只是独自忍受,闻听云烟雨的劝告,心急如焚,又不肯见死不救,便说道:“一切皆听云师姐的!我一定不会让云师姐你有事的,我一定会练好魅影摄魂手,治好你得内伤!我立刻就回去留下字条,我们今夜便离开梦瑶山!”
说罢,饶梦璃便急忙起身跑回草庐之中,寻来纸笔,写下:“有事外出,不必牵挂。速速离开梦瑶山,方为上策。小璃留。”又蹑手蹑脚的将纸条放在柳缘君的床头,最后看了一眼柳缘君,就匆忙离开,折返回后山,云烟雨果然还坐在远处,盘腿打坐,似在运功疗伤。
饶梦璃不敢惊扰她,便只是站在一旁静静候着,直到云烟雨运转一个周天后,缓缓吐纳真气,收回内力,压制住伤势,这才徐徐睁开双眼,见饶梦璃折返,便毫不犹豫的拉住了她的手,二人乘着月色连夜下山,不知往何出去了。
这一夜终是过去,柳缘君还是习惯早起,未等天亮,卯时未到便早早起身,坐在床沿,望向窗外,天边山峦尽处晕出一抹雪白,宛如那微微泛黄的山上敷上了一层雪。眼神漫无目的的飘动着,终于看见了那放在床头的纸条。
柳缘君方才还在疑惑为何未见饶梦璃,读完纸条,柳缘君暗道不好:“这丫头心性单纯,纵然真有甚么要紧之事也会与我言明,绝不会匆忙留书,连夜下山。只怕是被奸人掳走,或是中了甚么诡计。”正在思索对策之间,忽闻门外传来急促的敲门声。
柳缘君屏住呼吸,极为警惕的缓缓向院中挪步,生怕惊了门外之人,可那敲门声戛然而止,柳缘君也止住脚步,正欲做好被人闯入的准备,可一袭白衣从墙外翻进院内,落在柳缘君身前,定睛细看,柳缘君松了一口气道:“原来是你。”
洛白衣喘着粗气,撑着膝盖说道:“我敲了许久的门,都未见有人来开门,只怕屋内生变,便急忙翻墙进来了。柳师姐,一切可好?”
一抹忧虑又浮上了眉梢,柳缘君将那纸条交予洛白衣,洛白衣看罢,也是跺脚着急道:“这个傻丫头,能有甚么紧急大事,竟匆忙离去,只怕是中了奸人的诡计。”柳缘君便问道:“你怎么一人回来了,阿雪呢?阿雪他怎么样了?”
洛白衣闻听柳缘君提起刀雪客,愈发心急如焚,看了看四周,便对柳缘君道:“此事说来话长,进屋再说。”二人进了草庐,坐在厅上,洛白衣将自己与刀雪客二人夜闯东陵府一事告知柳缘君,但也只是说道自己昏迷之时,余事他也不知。
“这么说,你也不知道应无疾所说究竟是真是假?”柳缘君若有所思道。
“不错,待我醒来之后,便住在王府的厢房之中。老刀不见踪影,但却多了任山淮与祝清秋,还有我们十鬼堂的其他人。应无疾那老贼不仅放了我们,还给了我们三千两银子,真不知他到底在盘算甚么。”说罢,洛白衣一拳捶在了木案之上。
柳缘君起身半仰着头在厅内踱步道:“可是若是不能知道在你昏迷的这段时间里究竟发生了甚么,那应无疾的阴谋也就无从得知,也无法判断他究竟说的是真是假。”
两人正毫无对策之时,敲门声复又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