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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年魂消奔白马(2 / 3)

    又背着双手又转过身去,不想刚一抬头,一人竟摇摇晃晃撞入怀中。楚轻安惊呼一声,急忙将那人推开。刀雪客与柳缘君闻听楚轻安惊叫之声,急忙上前,刀雪客从身后将楚轻安护住,三人定睛去看那人。

    虽衣着华贵却衣衫不整,浑身是血,满脸是灰,走路摇摇晃晃,颠颠倒倒,眼神乱窜,神情慌乱,疯疯癫癫,呆呆傻傻,口齿不清,表情怪异,口中模糊不清的说着甚么:“我是谁啊,我是谁啊......”

    即便如此,三人还是依稀能分辨他的模样:“小王爷?”

    谁知那应晚离闻言如遭雷击,连连摆手,满脸惊恐的回答道:“我不是,我不是!我不是小王爷,我不是甚么小王爷,我是祝冬离,我是祝冬离......”边说着边往楚轻安身旁走,吓得楚轻安不停往刀雪客怀里躲去。

    刀雪客见他并无恶意,也不阻拦,只是护住楚轻安。见他灿灿无问走来,靠着楚轻安傻乎乎的笑着,又咬着手指冲着楚轻安喊道:“姐姐,姐姐,冬离要出去玩,要出去玩......”

    三人见状,满头雾水,完全不知是何情况,忙截住就要走开的应晚离问道:“你刚刚说甚么,你叫谁姐姐?”“我找,我要找我姐姐,你不是冬离的姐姐,不是的......”应晚离含着手指眯着双眼看了一眼楚轻安又傻笑着走开。

    楚轻安急忙又拦住他道:“你姐姐是何人?”应晚离陷入了沉思,满脸疑惑,苦思许久,才恍然大悟道:“我姐姐叫祝,祝,祝......”柳缘君与刀雪客也上前一齐拦住他去路,又将他带到路旁小巷之中,低声说道:“莫不是祝清秋么?”

    “对!对!我姐姐便是祝清秋,是祝清秋!”应晚离像个孩子一样拍着手傻笑着,可这三人又陷入了疑惑之中,分明是堂堂的东陵府小王爷,又如何成了祝清秋的弟弟。

    刀雪客问道:“小王爷,你还记得你叫甚么么?”应晚离脱口而出道:“我叫祝冬离......”“祝冬离......”刀雪客三人相视一眼,“莫非真是祝清秋之弟?”楚轻安忽然想起那祝清秋曾经说过她的身世,便说道:“祝姐姐曾经说过,十六年前,东陵祝家被一场大火所焚。”

    “祝家上上下下皆葬身火海,只有祝姐姐侥幸留得一命。她也曾说祝家尚有一子,乃是她年仅四岁的亲弟,只可惜也夭亡于大火之中,又怎会活到现在,还成了堂堂小王爷之尊?”

    柳缘君心中盘算一番,便说道:“十六年前,年仅四岁。那想来这年岁倒是差不多,只是不知真假。”“唯一的解释就是,应晚离就是祝冬离,当年他根本没有死,而是被人救出,交给了应无疾。或者,根本就是应无疾所救,收在身边,抚养长大,才有了如今的东陵小王爷。”刀雪客说道,“说不定,祝家那场大火,也和他脱不了干系!”

    楚轻安又急忙问那应晚离道:“冬离,你可知道你姐姐祝清秋现在何处?”可应晚离刚听到那祝清秋三字,浑身上下竟剧烈颤抖起来,神色慌张,眼神恐慌,连连躲闪,叫嚷道:“火!有火!好多火,火!”

    楚轻安见他如此,又急忙安慰道:“冬离别怕,没有火,火已经被浇灭了,没事了,没事了。”经过楚轻安一番安抚,那应晚离终又平静下来,楚轻安看了一眼柳缘君与刀雪客,见他二人点了点头,便又转头问应晚离道:“你可知,你姐姐现在哪里?”

    “姐姐?”应晚离痴痴地望着楚轻安,楚轻安面带微笑抿着嘴点了点头。可那刚平静片刻的应晚离复又激动起来,痛哭流涕,仰天哀嚎道:“血,好多血,都是血,血......”说罢便扑向楚轻安的怀中,楚轻安无奈,只得暂且抱住他,轻声安慰,又向刀雪客投去无奈的目光。

    刀雪客自是不会在意这些,上前问道:“为甚么会有血呢?”“姐姐......姐姐死了......”应晚离此言一出,另外三人呆若木鸡。楚轻安一把将他推开,难以置信的质问他道:“你,你说甚么......”

    柳缘君与刀雪客也一齐问道:“你刚刚说甚么

    !”

    不知是悲伤过度还是受了惊吓,那应晚离又嚎啕大哭起来,连声说道:“姐姐死了......姐姐死了......”三人闻言,心神大乱,悲痛欲绝,仍难以置信,楚轻安摇头说道:“不可能的,不可能的,应无疾没理由要杀祝姐姐和任公子,祝姐姐不可能死的。”

    “事到如今,只得速往东陵王府,问个清楚!”柳缘君说道。说罢,三人便准备撇下那应晚离向东陵王府奔去,可刀雪客忽然站住了脚,回身拔刀,怒火攻心,就要将那应晚离斩杀,却被楚轻安和柳缘君死死拦住。

    楚轻安劝道:“雪哥哥,你冷静些!此时尚且不知真假,若是祝姐姐安然无恙,应晚离真的是祝冬离,那岂不是错啥了祝姐姐唯一的亲人!再者他已然疯癫,即便他是应晚离,也就此放他一马,不再计较他往日做过的恶事罢。”

    柳缘君也劝道:“此事尚有些蹊跷,轻安说得有理,阿雪你万万不可意气用事!”

    在二人力阻之下,刀雪客这才咬牙切齿的收刀回鞘,三人扬长而去直奔王府。而那应晚离还是疯疯癫癫步履蹒跚的穿行于人海之间,路人避之而不及,忽见远处一包子摊上刚端出满满一笼屉热腾腾的肉包子,应晚离便鼓着掌傻笑着跑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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