邹婉茹却淡然一笑,再次敏捷变幻,剑刃已至对方后颈。此人背脊感觉一凉,顺势不敢动弹。
场下连连叫好,南仓弟子在旁道,“此战,邹婉茹胜。“
众人鼓掌连连,对此女子剑术更是赞不绝口。台下秦洛紧盯邹婉茹,面无表情,那股冷傲再次爬上她双目。抬头见着烈阳,自言自语道,“原来如此。“
她放下胳膊,松下筋骨,右手玩转佩剑,将此剑左翻转右翻转,速度之快但动静很小。
“第二场,陶玮对战秦洛。“
弹指间,秦洛左手抓住剑鞘,迅速拔剑,出鞘声甚是悦耳。她一腿半曲使劲发力,人犹如阵风般,周围人都没所察觉,秦洛便已在台上,她挥剑至身旁,锐利眼神已再也藏不住。
“秦姑娘这架势像极了春邺大会比武场景啊,这轻功丝毫不弱。“冯燕杨见开头,就便知结局。倒是可怜起那位叫陶玮的弟子。
秦洛望着对方,听此人有规律的粗喘,同时还咽下口唾液。这是紧张吗?
她目光直视他,感知自己心跳声,静得已然不能再静,却不经意想起往事。
“你知你为何敌不过我二十招?“阙痕冷漠无情地望着,那遍体鳞伤,已无丝毫还手之力的秦洛。
她颤抖全身,手背上数道雪痕,结满冰霜,本该红润的手已是如尸体般苍白,但她还使劲握紧双拳。抬头露出不甘心的面容,紧咬下唇。
“你啊,其实有几招可以反击,但你眨眼间的停顿,我就可以让你痛不欲生!优柔寡断,犹豫不决之人,也必将死在上面。“阙痕说完,大声笑着,那笑声嘲讽世间万物,不带一丝暖,也不带一丝情。
速战速决,才是我的作风。
片刻之间,秦洛快捷旋转剑刃,刀光如影如幻。场下人被此作为弄得晕眩。而陶玮也摸不着头脑,他紧握剑柄,直面冲向对方,挥洒一剑。
秦洛曲膝迈步,直击对方剑身。陶玮不经意皱眉,感到手腕疼痛。秦洛旋转身子,招招不让地攻击对方,剑法变幻莫测,只见银光围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