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才对嘛，好孩子就要乖乖听话。”
钟离道看着风俱琮的眼神，就像是在看着一只他养大的宠物。
待风俱琮吸干了赵无恐，他又将面庞对准了栗诚的位置，似乎是在暗示钟离道什么。
“真是个贪心的孩子呢。”
钟离道轻笑一声，慢步走到栗诚身后，刚抬起腿来，还未出脚，突然眉头一皱。
“这个人，好像不方便给你吃。”
钟离道说着，忽然捂起了额头，渐渐表现出一副痛苦的模样，似乎有什么东西正在干扰他的思绪。
“为什么不可以？”
“这个人和我有什么关系，到底为什么不能让他吃？”
“栗诚是谁？”
“清儿又是谁？”
“栗泉、张嵩闻、卫孤崖——”
“他们都是什么人!”
钟离道痛苦地呻吟着，面容越来越扭曲。
风俱琮似乎觉察到了钟离道的身上发生了什么奇怪的事情，眼中闪过一丝寒光。
黑影一闪，他已然掠至钟离道的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