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姐,是不是要过年啦?”
一个梳着朝天小辫的小男娃,手里拿着冰糖葫芦,好奇地问着这个抱着自己的姐姐。
“过年还早呢,今天是比武打擂台呢。”
钱清儿将小男娃交给了身边的家丁,吩咐着将他带回去。然后自言自语道:
“这可是生死搏杀,会吓坏三弟的...”
这个所谓的擂台,不过是隐山城逢年过节用来唱戏的戏台。据说已经有近两百年的历史了,乃青石筑建。长三丈许,宽二丈余,高不足一丈。
辰时过半,擂台之下,早已人声鼎沸,围观者正在议论纷纷。
“听说那个景云是飬兽宗的叛徒,还用活人鲜血飬养药蛇!”
“就是,城东刘家庄三条人命呢!还有岳总捕头的义子都被他给废了!”
“那个小衙役,怕是打不过那个魔头啊!哎...萧家居然会庇护这种恶人!”
“嘘...别说了,萧家人来了...”
... ...
擂台边缘,陈九歌低声与蒹儿不知正在说些什么,然后小白鼠从他的肩膀跳到了蒹儿的怀中。
此时,一道身影掠过人群,飞身上了擂台。
“呵...呵,有意思...想不到连一个小小的衙役也有胆向景某挑战!今天杀了你,正好为我的小黑报仇!”
景云冷笑着,神情十分地不屑。
“景云狗贼,今日小爷誓死都要砍下你的狗头...!”
陈九歌大喝一声,随后轻身跃上了擂台。
“大言不惭...哼!废话少话,景某可以让你先行出招。免得一招都撑不住就死了,也太没看头了!”
景云抽出了佩剑,虽然嘴上这么说,但是他可没有丝毫的大意。
陈九歌却是不慌不忙,拨出阔刀后隔了老远空劈一刀。边劈边骂道:
“这一刀是劈你爹的,他不该养了个人不人鬼不鬼的畜牲!”
然后又空劈一刀骂道:
“这一刀劈你老母,为什么当初生下你这个畜牲时没当场掐死...”
“你找死...!”
景云终于被激怒而出手,一道寒光快速袭来,三丈的距离瞬息而至。
“铛”的一声,剑被挡了下来。
双方迅速缠斗了起来,出手就就是全力以赴。
擂台之上 ,景云行走如蛇,而反观陈九歌却是守多攻少。双方不过二十招,陈九歌就将狂风怒斩十三式给耍了遍,却只能苦苦地支撑。
似乎觉得自己摸清了对手的底细,景云的身法开始越来越快,出剑的角度也越来越刁钻。
渐渐地,景云开始在速度与灵巧上占尽优势。
陈九歌躲过了胸口要害一击,却没有躲过划向下腹的一剑。挡住了腹部的一刺,却没有躲过划向大腿的变招。
可惜,轻羽乘风诀若是能小成,再加上异能天赋,或许还有一拼之力。可惜他只学了十天,才刚刚学到一点皮毛而已。
不过,他可从来都没有指望过,自己仅凭身法和刀法就能手刃仇敌。
“该动点真格的了!”
只见他双臂一振,身体瞬间鼓胀了起来。上身的衣物瞬间被撑破爆裂开来。身体明显拨高了些许,浑身的肌肉鼓动,壮得像一头蛮牛。
然后像个猛虎一样低吼着,双手持刀猛地向敌人冲去。
“铛”的一声,伴随着一道火花。景云的右手一阵酸麻,就像触电了一般。那正是陈九歌十天前就觉醒的异能。
陈九歌开始反击,不停地挥舞着手中阔刀。身上的剑伤越来越多,虽然伤口都不深,但是看上去却是浑身血淋淋的。
渐渐地,景云的右手似乎变得没有那么灵活,出手也越来越谨慎,每次出手都会避开刀剑相交,隐隐地有被压着打的势头。
“怎么回事?景云为何缩手缩脚?”
“景药师,还不速速了结了那小子,磨蹭什么呢?”
台下的萧家大公子萧胜似乎失去了耐性,开始催促了起来。
景云似乎并不受萧胜言语的影响,依旧靠着灵巧的身法,与之周旋。然后看准时机,每次的出手,都会在陈九歌身上添一道新的剑伤。
“是时候搏一搏了!”
陈九歌觉得自己再这样打下去,依旧毫无胜算,他开始只攻不守,破绽频出。
景云抓住时机,一剑直刺他的心口。出手之快,犹若闪电。而陈九歌没有躲过这一击,他只能弃刀,双手牢牢地握住了剑身。
剑身之上,闪过一道道电火花。
景云无法躲避,持续而强劲的电流,给他右手臂带来剧烈的疼痛酸麻感!他想弃剑,但是右手就像被吸附在了剑柄上一样。
他迅速用左手指,用力地在右手腕上连点了几下,总算是将右手与剑柄分开。
正当他惊魂未定,疏于防范之时,地上的黑铁阔刀自行飞起,朝他的右腿上重重地砍去。
“啊...!”这一记诡异的偷袭,差点将他的小腿给险些砍断。景云一时剧痛难忍,后退了几步,半跪在了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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