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棋宗之事,李真浪觉得不方便外出,今日也是把心一横才决意出来的。
李真浪朝着严信子落下,开口道:“严道友正要出去?”
见严信子站在外面,显然就是刚从洞府出来。
严信子点头道:“是的,我去看看几个老伙计,也不知道这西山还能平静多久了,趁着还能叙叙旧,多聊聊!”
“李道友既然来了,那就一起去吧!”
严信子说着就拉李真浪朝前走去。
路上,严信子又和李真浪聊了点别的,说半个月前,邹全和吴前辈两人的那一战,最后还是吴前辈胜了,打的邹全抱头乱窜,后来都不敢还手了,嗷嗷直叫呢!
李真浪咧嘴笑道:“那位吴前辈这么厉害吗?”
严信子点头道:“那是自然!要知道,吴前辈可是在四十年前就已经是顶先天修者了,就算这四十年境界没有所突破,但修为可是沉淀的很足,岂是邹全这种就刚刚跻身顶先天就能一战的!也就勉强一战吧!”
“那后来怎么收场的?”李真浪有些好奇,想知道那叫邹全的男子,是不是又像站在悬崖边上的时候了。
严信子就说了:“还能怎么收场,邹全扬言要拆了人家洞府,还是先动手的,嘴里又不干不净的,吴前辈自然也不可能轻易就饶过他,直接就给他干趴下了,最后邹全是又道歉又承诺给人洞府清洗三遍。”
“就这样?”李真浪皱眉道。
严信子摇摇头,道:“三遍哪够,吴前辈直接就说了,邹全在他洞府禁制上打了多少拳,就洗多少遍。”
“那是多少遍?”李真浪扭头看着这个枯瘦如柴的男子道。
就见严信子伸出一根手指,而后道:“一拳十遍,邹全打了一百多拳,要洗一千多遍!”
李真浪突然就笑了,说道:“出人意料的结果啊!”
严信子听完,同李真浪对视一眼,随后两人就哈哈大笑了起来。
“什么事这么开心?瞧把你们给乐的!”突然就听人说道。
严信子立马就停住了脚步,道:“到了,就这!”且拉着李真浪扭头朝着一处洞府走去。
到了此刻,李真浪才明白严信子是来这名鹤发童颜的老者这里。
鹤发童颜的老者,在见到李真浪后,直接就开口问道:“这位小兄弟如何称呼啊?”且又说:“原来你与严老儿也认识啊!”好似有些惊讶一般的看着二人。
严信子一听,就不乐意了,上口就怼了一句,“咋!和我认识不行吗?”
“咦!你这老儿,听不懂好话是吧?”鹤发童颜的老者脸色一摆,也没惯着这老儿。
李真浪打圆场道:“我叫李真浪,两位前辈莫要如此,能够有缘结识两位前辈,实乃荣幸!”
“瞧瞧!”鹤发童颜的老者用手点着说道:“瞧人家这礼数!”
“咋?还想让我也给你行礼吗?你这不要脸的裴老儿,我给你行礼你受的了吗?”严信子瞪眼说完,直接就走到石桌前面坐下,又说道:“客人来了,你这怎么当主人的?还要人家自己找地方坐吗?”
就听到这鹤发童颜的老者,没有再理会严信子,朝着李真浪说道:“小道友快请坐下。”随后瞥了一眼严信子,转身要去取酒。
李真浪坐下了,从严信子口中得知这名前辈姓裴,但至于裴什么?严信子没说,也就不好贸然开口再问。
瞧着这位裴前辈走来,将一坛子酒摆在石桌上,这酒坛李真浪认识,就是上次他留在这里的那坛。
不过酒却不是当时的酒了,这里面是鹤发童颜的老者出关后,自己酿的。
“两位前辈。”李真浪不想再藏着掖着了,直接就说道:“眼下,西山地界的情况,不知两位前辈有何看法?”
听到他这么说,一旁的两人皆是没有即刻开口。
近来,南域所发生的事,在他们陆续出关后,也是已有耳闻。
“我觉得的吧,南域不管谁坐王位,也不管这位王上要干嘛,对于我们这些能够抛开世间名利的人,都选择了隐世修行来说,已经无关了。”严信子摇头苦笑道。
李真浪扭头看向一旁的裴前辈,就他没有点头,也没有摇头,好似并不是很认同严信子说的话一样,但却没有即刻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