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阮玉真得一头撞死了。
不知道为什么,华敏沄听到柳濡风这种行为,很有些不好的感觉。
这是什么意思,就是已经到手了不知道珍惜了?
华敏沄努力回忆柳濡风此人。
华敏浩和彭云清他们有一段时间和柳濡风关系不错,她还和他们一起去灵峰寺挖过冬笋。
她觉得,柳濡风是个很会照顾人的人。
那会儿,她们女孩子挖冬笋是假,踏青为真。
那会儿,陈无双有华敏浩照顾,彭云清和杨俞根本没这个细心。
但柳濡风不一样,他总能恰到好处的在你身边出现,还不用姑娘们说什么,他总能第一时间考虑到你的需求。
他就像一个邻家大哥哥,一定会第一时间考虑的姑娘们的感受。
给人一种温暖又和煦的感觉。
后来,华敏沄有一次参加花会,柳濡风也去了。
看见她,对她处处照顾不说,和她意外的很谈得来。
柳濡风不愧是探花郎,可以用博古通今来形容。
华敏沄记得自己那天跟柳濡风聊的很开心。
以至于,回来后谢氏还问自己是不是对柳濡风有意。
惹的华敏沄哭笑不得。
后来,华敏沄也碰见过柳濡风,只是不晓得什么情况,华敏浩走了以后,彭云清跟柳濡风玩了一阵。
如今,似乎两人也不一起玩儿了。
后来华敏沄都快把柳濡风这人给忘了。
直到上一回,自家好友说起这事。
看阮玉上一回一脸娇羞,就知道这姑娘用情很深。
饶是如华敏沄这种,前世今生见过不少男人,对柳濡风这样的也挑不出错处来。
阮玉陷进去,似乎是理所应当的。
但,如今看柳濡风的举止,分明是起了变化。
冯瑶瑶也耸拉下脑袋:“那怎么办?难道就这么放着不管了?”
华敏沄叹了口气,怎么管呢?
她又看了阮玉一眼:“我让掩春她们去打听打听?”
说是要丫鬟去打听,实际上华敏沄想让暗卫去打探一番。
冯瑶瑶连忙点头:“要不,我让红杏跟着掩春姐姐一起?”红杏是冯瑶瑶的丫鬟。
华敏沄拒绝冯瑶瑶:“还是不要了,打听他的人多了,容易引起对方警惕。万一真有什么事,他不想让咱们知道,藏起来,就糟糕了。”
阮玉觉得也是,她拉住冯瑶瑶,对华敏沄点点头:“沄儿,麻烦了。”
三人又在一处聊了一会儿,但阮玉实在神思不属,提不起精神,便早早散了。
散了之后,华敏沄便让暗卫去查了查柳濡风。
晚上,暗卫就回复了她。
那柳濡风果然有些问题,最近总是去灵峰寺。
暗卫:“那柳濡风常常去他那住处不远处的一家胭脂铺买胭脂水粉这些小物。”
“但,正常情况下,买这种东西一般是要见姑娘前夕,但柳濡风几乎光顾以后,都会去灵峰寺。”
暗卫分析的有道理。
阮玉这段时间可没有去灵峰寺。
华敏沄感觉很不好,直觉出事了,她有一种柳濡风和阮玉要黄了的感觉。
灵峰寺怕是有什么姑娘等着跟柳濡风约会吧。
这是要一脚踏两船了?
华敏沄很有些心难平,她吩咐暗卫:“你去继续守着柳濡风,要是去灵峰寺你也去打听打听,看他是不是跟不是阮姑娘的其他姑娘一起。”
暗卫点头应是,便退下了。
华敏沄揉揉眉心,感觉自己这么不顺利也就罢了,毕竟自己跟她们的目标不一样,背负的东西太多了。
阮玉和冯瑶瑶这婚姻上似乎也不太顺。
冯瑶瑶的母亲柳慧娥前些日子给冯瑶瑶定了一门亲事,成勤伯家的嫡二子。
柳慧娥想的也很周全,冯瑶瑶是家中幼女,让她去做宗妇未免太为难她了。
这样的嫡次子,不用承担长子的责任,身份一样的尊贵,很好。
只不过,前几日华敏沄就在芳鲜斋听说,那成勤伯家的儿子似乎另有所爱,闹了一回私奔被家里拦下了。
这事,她立刻让人打听了,结果基本属实。
华敏沄觉得这事也很棘手,回去告诉了谢氏。
让谢氏决定怎么和冯瑶瑶的娘说。
谢氏都没等第二日,当天就匆匆去了齐国公府。
听说,她那慧娥姨母生了好大的气。
谢氏还带了一套玛瑙头面回来,说是慧娥姨母谢她的。
上回见冯瑶瑶,今日见冯瑶瑶,华敏沄都没看出这丫头有什么不对的地方。
不用说也知道,慧娥姨母肯定没告诉她这事。
华敏沄叹了口气,真要冯瑶瑶嫁给一个心里有人的男人,那日子怎么过。
华敏沄自己倒是不怕过这种日子,因为她有手段,男人不好,她甚至可以换了他。
可冯瑶瑶不一样,她不想春花一般灿烂的姑娘就这么凋零在后院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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