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面很是混乱,瑾宁伯世子的样子也很让人害怕。
安宁长公主脸色悚然变色。
她嘶声叫了一声:“冀儿。”
也顾不得其他了,大声的叫人:“快来人呐,都是死人吗?快来人帮忙。”
她自己却是怎么都不敢上前。
和安宁长公主站在一起的仪郡王被这种情况惊呆了。
在看过瑾宁伯世子的疯狂后,他下意识的上前一步,就想抓住他,拖他去太医院看看。
没想到,就这一下,仪郡王把自己坑惨了。
众人只见,瑾宁伯世子以和自己身子完全不匹配的矫健姿势,上去就把仪郡王的胳膊反向一扭。
一阵清脆的“咯嚓”声,众人牙酸的厉害,心脏都要吓停了,这是老王爷的胳膊断了?
仪郡王一声惨叫,胳膊以一种不正常的姿态扭在一边似乎印证了大家的猜测。
这还不够,瑾宁伯世子对着仪郡王的脸反手就是一巴掌。
仪郡王惨叫一声,彻底昏死过去。
众臣从惊呆中回过神来,众人不由分说,一起冲了过去。
七手八脚的把仪郡王从瑾宁伯世子手上救了下来。
就这样,在那么多人的帮忙下,仪郡王又挨了几下揍。
不过,已经昏死过去的他大概也感觉不到痛了。
发疯的瑾宁伯世子力气奇大无比,那么多人一起,才拉开他。
介于身份,大家也不敢下死力气。
伤了瑾宁伯世子,安宁长公主能活剐了他们。
就这般乱成一团了,仪郡王都生死不知了,安宁长公主还在旁边叫嚣:“你们快住手,不要伤我冀儿……”
群臣都很无语,对这场闹剧不知道说什么才好。
好好的大朝会,以仪郡王被抬送到太医院,瑾宁伯世子被宫中侍卫五花大绑,一起送往太医院,而告终。
……
南诏马场,南宫墨收到了汴京城的消息。正在和华敏沄分享。
“……瑾宁伯世子这次当众闯下这么大的大祸,把仪郡王叔打得都半死了,牙也被打掉了,太医们查了,那世子有癔症,还是胎里带来的。”
南宫墨嘲讽一笑:“我那皇兄没法子,只能夺了瑾宁伯世子的世子之位,安宁当场哭晕在皇帝面前。”
本来,疯了的人怎么能继承爵位呢?
“后来,安宁又去闹了几次,最后一次她闹腾的太厉害了,害的皇帝头疾也犯了,惹的皇帝震怒,把他们母子赶出了汴京城!”
说到这儿,南宫墨已经眉开眼笑,他突然凑上来,蜻蜓点水般亲了华敏沄额头一下。
惹的华敏沄惊讶的看看他。
这些日子,他们在南诏马场过着半与世隔绝的生活,虽然外界还有那么多的事情要他们处理,但是在这里,这难得的清净让他们仿佛回到了当年她还在南诏治病的日子。
他们如真正的经营马场的场主夫妇,华敏沄看马,相马,整治马场,陪着南宫墨参加南诏皇室的宴会。
由着南宫墨在皇室面前介绍她。
他说:他们多年前就成婚了,后来因为水患,自己的妻子就失踪了,如今找到了她,要补一个成亲的仪式,一则庆贺她能回来,二则也是冲喜,冲掉霉运,从头来过。
除了些嫉妒她嫁给南宫墨的女人,大多数人都是祝福的。
南诏这边民风开放,成亲多年,再补办成亲仪式这种情况也不是没有,尤其是百多年前dòng • luàn 的的时候,那会儿失散的夫妻何其多,若是能再次重逢,再续前缘,南诏人大多都会选择再办一次成婚仪式。
表明他们摒弃过去,从头再来的心境和愿望。
因此,他们成婚,南诏人觉得并不突兀。
南宫墨此人外在或冷酷无情、或放荡不羁、或圆滑世故、或温文儒雅、但这些都只是他其中的一面罢了。
在她面前,他仿佛变小了,克制守礼,腼腆害羞。
今日此举是他做的最出格的一次了,可见他有多开心了。
他高兴,她也高兴。
华敏沄笑了笑,调侃:“安宁长公主母子二人倒霉,你怎么这么高兴?他们怎么得罪你了?”
“早知道如此,那我就下手更重一点了。”
南宫墨做完刚才的动作有些紧张,怕华敏沄呵斥他猛浪。
却见面前的姑娘,脸颊上染着红晕,如春花般灿烂,眼睛明亮若星辰,眼底有羞涩、有笑意、有温暖、有爱意但唯独没有呵斥和责怪。
他顿时心花怒放,心中大定。
他捏捏华敏沄的手,颇为平静的说起原本对他来说,不是那么愉快的往事。
“安宁那家伙心思歹毒,我那父皇还在的时候,她才嫁没多久,瑾宁伯那会儿陪着她在汴京城的公主府住过几年。”
“夫妇俩都不是什么好东西,不过,瑾宁伯在京中无根基,主要是跟在安宁后面,两面三刀,企图在愈演愈烈的夺位之争中分一杯羹。”
瑾宁伯若是个好东西,就不会娶个假公主以谋求荣华富贵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