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对,对,这个是我送给怀兄的。想着怀兄大病初愈,给幅图,添点喜气!”边说边递交出去,在一旁的案渎之上铺展开来,把原来的画案遮住了。
怀月日看着这幅,一个女子!细细打量。
林从谏看着怀月日,生怕怀月日这丫的不识货,给糟蹋了。
良久后,怀月日说道:“这可是以前的一位女子剑仙的图?这绝美的容颜,哎呦呦!这大白...嗯!这秀足好生了得呀!纤细美玉,不错!不错,整体上来说,可称得上完美!这画师好生了得,竟能画出惟妙惟肖的感觉来!”
林从谏在旁咳嗽一声!
怀月日摆手,一副大脸紧贴着画,眼睛睁得老大说道:“这画师虽厉害,但画中人物更厉害。”怀月日盯着画,缓了一会道:“这画上的人还活着吗?要不我去给林兄说个媒?”
一旁林从谏一震,这啥玩意?还说媒?要是这画中人还活着,我就不再这了。林从谏干咳几声道:“这位前辈已经故去了!”
怀月日盯着画道:“罪过,罪过,前辈勿怪!只怪前辈生的太俏了!”手里还双手合掌,拜了几下!
李冰清和小丫早就被吸引过来了。小丫觉得这画中是长的好看,但就是穿得太少,一点体统都没有。李冰清倒是看着,觉得这女子是俏丽但也没有到自惭形秽的地步!也就这两货,研究这玩意比干啥都来劲!第一次当怀月日去拜访林从谏的时候,就知道这两货的共同喜好了。
不过也是,现今的李冰清算不上有多美,多俏,那是因为身子骨还未张开,在待个百余年间,想必就李冰清这容貌足以让各洲知晓!但要是被人私藏除外。那可能外人就看不到了。
怀月日一字一言的说道:“林兄当真送我?”
林从谏眼神坚毅,虽说这是喜爱之物,但自己的好兄弟也喜欢,这幅画跟了自己有些时间了,就忍痛割爱了!道:“送了!送了,当给怀兄除却不好的兆头!”
怀月日感动呀,长这么大,是第一个交心朋友给自己送礼物,都有点不忍心把林从谏送去后山了,总感觉不太厚道呀!兄弟待我良善,我怎可欺还回去!
林从谏望着怀月日若有深思的眼神,觉得不会这小子答应自己的小山头后悔了吧!虽说这礼物值不了几个钱,但可是自己最喜欢的东西,礼轻情意重呀!怀兄不像是世俗之人呀!
林从谏先开口,怕说完了,怀月日这就反悔了。
“怀兄?我今日来,一路上看见很多长得旺盛的花花草草,很是不错!不知.....?”
怀月日心想,这林兄对自己也太好了,送了礼不说,还要上杆子的帮自己打理后山!这良心在痛呀!怀月日一口捂着心窝子说道:“林兄,你是在说那小山头是不?你放心,觉得交给你了。”
这里面怕是只有李冰清知晓,那没去过的后山必然是仙灵之物众多,但怀月日这厮不知怎么的就咋看不出这是好玩意呢?非要与这林从谏来一番香火情?
林从谏望着怀月日那捂心口的动作赶紧询问道:“怀兄?是否身体不适?”
“好着呢!就是觉得林兄太厚道!”说着这话,手也就放了下来。
林从谏笑道:“哈哈!怀兄既然无身体不妥,要不我们这就去?”
怀月日觉得这兄弟没话说,太上杆子!太上杆子了!良心又隐隐作痛了。点头道:“那行!就依林兄!”
一马当先的怀月日就带着三人前往后山。
其间在蜿蜒的小路遇见几个骨瘦如柴的老者,怀月日便向这几位问好。这些个老者就是平日里打理后山的,怀月日总觉得怀海天欺人太甚!请几个老头来管理,结果导致那后山荒草丛生,野果子到处都是,钻进去了,人都找不到。小时候来此玩捉迷藏,害得小丫的姑娘好几次在里面迷路!得亏是自己记忆好,不然也得迷路!
林从谏和李冰清刻意打量了这几位老者,并无什么特别。但怀月日对其问好,说明还是有身份的,至少在怀月日这里是这样的。
其实吧,也就是,这几个老者偶尔会上山,也会下山,那几次捉迷藏迷路,都是这些老者寻到的人,怀月日对此感激的很,不然那小丫可要被饿死在老林里头!不过想来这么多的野果子,打理都打理不过来,也应该饿不着吧!但依旧很感激!
这几位老头虽见过怀月日不多,是怀月日难得记住的几位!
一行人随着蜿蜒的小道,隔着岸可以瞅见一望无际的海线。这几处荒山就是怀府的后山了,山体不大,但以寻常人的脚力绕山一周怕也是需要些时辰,就更不要说爬山,且把山走个遍。
山上都是些果树,很是奇形怪状,大多都没见过,荒草丛生。路上要说兴奋就属李冰清和林从谏了,因为一踏入这里就能感觉到扑面而来的灵力,这灵气之浓郁超出想象。都能感觉到空气中灵气裕结而成水珠。在寻常人眼里不过是一些雾气罢了。
像怀月日就一脸嫌弃的来到这里,感觉这里潮湿无比,走不了多久就感觉身子上水气极多,而散不去。这是因为怀月日还是普通人,无法做到纳天地灵气导致,但怀月日的体质尤为特殊,能够自然的吸引灵气,故此感觉上就比别人差了许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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