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钟罩啊!铁布衫啊!”魏归啼边打边喊着,好像还有点解气,也不知钱夫人是哪里惹到了他。
“叶俸明!你不要太放肆!我的话不管用了?”祝无双见自己已经拦不住了,只得放声对着魏归啼咆哮道。
‘不要太放肆?’魏归啼心领神会,对着钱夫人又补上了一拳,起身后一脸踩在钱夫人的身上“我为朝廷除恶人,死不足惜,你即便是要扣我俸禄,我也要这么干!!!”
“好!”
这时,来往人流早已经被魏归啼与钱夫人的打斗吸引而来,听见魏归啼如此慷慨的言辞纷纷鼓掌,看来平日里没少被钱夫人欺负。
魏归啼听到有人鼓掌,更加坚定了自己的行为没毛病,看向祝无双时却发现她已经惊愕失色地试着扶起钱夫人,可钱夫人早已经晕厥过去。
“钱夫人?钱夫人您没事吧?”
闻声赶来的钱掌柜见到自己的夫人鼻青脸肿地躺在地上诧异万分“谁啊?到底是谁干的?谁把我温柔贤惠,如花是玉的老婆打成这样?谁啊?”
“我!干的!”魏归啼洋洋得意地用大拇指指了指自己,横的不行,祝无双两眼带着泪光已经被魏归啼气的不行,这二人一对视,魏归啼才感觉事情有些不妙。
“怎…怎么了?”魏归啼有些结巴。
“叫大夫啊,你就等着赔钱吧,不对!我也会被你害死的!”祝无双抹着眼泪放声哭了起来。
钱掌柜用手颤颤巍巍指着祝无双和魏归啼“你们二人身为公职人员,大庭广众殴打我老婆至昏,我一定要到娄知县那好好讨个说法!”说罢,钱掌柜背起钱夫人朝着医馆跑去,临走不忙回身大骂“你们俩给我等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