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金担忧地说道:”爹,你没斩草除根,后患无穷。“
洪金长得虎背熊腰,脸庞更是比常人大两倍。说起话来也是粗声粗气,从面相来看,便是个易怒的、难伺候的主子。
洪二郎冷笑地看着自己的大儿子,这个大儿子人如其形,可比自己心狠不少:”这杀朝廷的侯爷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想判李贤通死罪基本不可能。不过让他待上几年牢狱,也已经足够了。至于斩草除根,咱们这种身份地位,哪有那么容易的事?不过是一解心头之恨,免得遗憾九泉罢了。”。
洪金道:“还是爹爹看得开。”
洪二郎拍了拍洪金的肩膀道:“等这事一过,爹也要隐退了。到时候你接班,一定要少些鲁莽,多些思虑。这商道的学问可大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