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带着无尽阴冷之气的黑色手指直接按在秀林身上!
“咦?”
鬼主面带震惊,男孩身上的龙气金气就像是一道天然屏障,竟然挡住了他的化阴指!
“我看你体内的气运能撑多久!”
每一指都可以让凌虚境重伤,让登楼境身死的化阴指疯狂的向秀林身上轰击,也就是国祚龙气在身,不然秀林恐怕早就死了千百回。
一指后男孩有些踉踉跄跄,几乎就要昏倒,鬼主冷笑一声,沿着刚才的方向再次一指摁去,化阴指直接撕裂看来秀林肩部的龙气,将男孩肩头按出一个雪花。
阴气疯狂的向体内涌去,哪怕很快就被同样呆在体内的龙气驱散,但是两种力量碰撞,那种剧痛也让秀林脸上露出虚汗,神色痛苦。
“还挺能撑。”,鬼主桀桀一笑,正欲解决了陶氏罪奴留在世间的最后一条血脉时,他突然面露狰狞,怒喝道:“你怎敢!”
轰!
有一物从天上坠下,重重的扎在地上,不偏不倚,不多不少,正正好好的扣合在黑黝黝的洞口。
一道苍老的声音响彻在陶氏禁地,“镇!”
“你是将龙气全部输送给了桃树,所以才被我一指洞穿?”
鬼主狰狞喝道:“你不怕死吗?”
虚弱至极,还在不停向重新扎根的桃树上灌输龙气的秀林点点头,“怕死,但是也不怕死。”
鬼主愤怒无比,怒笑道:“你们这些该死的东西,就算这株桃树重新扎根又能如何,我不信还能镇我!”
一条粗壮的树根直接在将鬼主燃烧的神魂的束住,另一条树根从地上寻到那块符牌,相互伴随八百年,早就已经沾染上一丝符牌之意的桃树轰然一震,树根下露出一个缺口,符牌在内散发出微微的亮光,延伸到桃树身上,直接熄灭了鬼主燃烧的神魂,将其向洞中拽下。
————
“将!”
头戴银白束发冠的老人见到老道士迟迟不认输,又不挪子,皱眉道:“牛鼻子,你是不是耍赖啊,可不能这样,是你说让我重新下的,怎么?现在不认账了?”
“哈哈。”,老道士抚须一笑,没有挪动棋盘上的任何一字,反而岔开话题道:“宋兄,听说葬人殿的消息了吗?”
目光只在棋局中,宋姓老者笑道:“光我屁事?什么葬人殿,就算是三葬殿齐出,难道就能撼动我青神山?再说了,葬人殿出世,自然有别人去管,wǒ • cāo 那份闲心干嘛?”
阻止住又要发怒的道玄观老道人,老道士笑道:“宋兄高见。”
“得得得,你这牛鼻子老道别拍我马屁,你痛快点,赶快认输,咱们就算下平了。”
已经在数月前跟老道士下过一场,只不过棋差“半招”的老人摇头咂嘴道:“跟你们这些人下棋,真是没劲透了,老夫当初怎么就答应跟你有五局之约了呢?有这墨迹下棋的闲工夫,老夫还真就不如出去找神山那老东西活动筋骨去了。”
来自道玄观的老道人这次没有拆台,因为对面这个束发冠老者,实力恐怖无比,哪怕是对上神山那人,也是胜负五五之间,两人比试,从无输赢。
提到神山,老道人明显来了兴趣,主动询问道:“道兄,你从那边来,现在神州到底是个什么情况?”
来自神州的老道士依旧不挪动棋子,轻叹道:“道友,神州最近多事之秋,在我来时,听说葬人殿出现在神州东部,看样子,最近是神州是消停不了了。”
听闻此言,一旁头戴芙蓉冠的老道人唏嘘道:“谁能想到神山弟子,竟会如此行事。”
老道士不说话,摇摇头。
话题越扯越远,宋姓老者制止道:“你们两个是不是合伙在这耍赖啊?牛鼻子,你别扯了,赶快认输,别想着在这拖延时间。”
“好好好,宋兄莫急。”,老道士终于挪动一子,下在前方。
棋活了。
束发冠老者却哈哈大笑。
“宋兄,为何笑?”
宋姓老者以迅雷不及掩耳之速,一子吃掉了老道士最后一个“车”,然后笑道:“我笑你棋力也就这个水平了,你以为我刚才就光听你们两个在这胡扯?我早就算到你这一步喽!”
对面的老道士仅剩一炮三卒,自己这边却有千军万马,老人笑道:“牛鼻子,你拿什么赢我?”
老道士怡然不慌,轻轻的将一颗卒子推前一步,笑道:“宋兄且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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桃之精、国之气、符之灵,三者合一,闪耀着神光的树根直接让鬼主失去抵抗之力,被倒扯向洞中。
被落叶宗开山鼻祖抓走大兄,被罪奴反叛,被符牌砸进地底,更是被封印了八百年,好不容易今日接着机会重见天日,结果竟然栽在了几个凝神境的小家伙手里,尤其是,现在欲要重新封印他的这些人,恰巧又是落叶宗,又是陶氏罪脉,又是符牌之力,鬼主心中泛起苦涩,癫狂喝道:“怎么总是你们!”
本以为走出封印,又破开了鬼冥花诅咒,等他抹除障林国,重回渡海境,杀进落叶宗,报仇雪恨的男子大喝一声,“一起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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