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没什么事做,董难言搬张凳子坐到何砚旁边,向这几天一直操刀的“大厨”问道:“用我帮什么忙吗?”
何砚没有客气,把活鱼开膛破肚之后,还需要把鱼冲洗干净,没有动用一丝一毫的灵气或者神识,何砚切着葱姜蒜,刀工简直比许渝还要出彩,“麻烦少爷你给我洗洗鱼,正好当检验之下少爷的水法学的怎么样,要是不行,回头我就得说说杜长老,看看他到底是怎么教的。”
这几天除了练拳之外,董难言就在闲暇之余跟这四位元婴境修士学些傍身的“小本事”,驾驭雷霆火焰,呼风唤雨,观相望心,这四位元婴境教的认真,董难言学的也快,甚至都不用一点就通,当何砚他们展示完一遍,董难言就能分毫不差的施展出来,用洪旭的话说,少年简直就是天生修道的好苗子。
董难言抬起一臂,按照杜长老说传授的法门,运转真气出心水,顿时一股清水从指间流出,冲洗着鱼声。
杜长老白了一眼何砚,意思是怎么样,老夫教的没有问题吧。
何砚笑着擦了一把汉,总算是切完了佐料,翻手间取出一口大锅,下面用石砖垫着,里面放着早晨上山捡的那些枯枝,何砚张口一吐,铁锅下面就烧了起来。
倒油,放葱姜蒜,一气呵成,何砚把几条鱼在锅里有模有样的翻炒了几下,等到差不多了,让董难言往锅里添水,然后盖上锅盖。
临时改了主意,准备炖鱼吃的何砚悠闲的坐在锅前拨弄着柴火,让火焰分布均匀一些,董难言挪了挪凳子,终于是开口问出了一直憋在心里的话。
“何先生,为什么我感觉你不像是个修行人呢?”
要不是知道何砚确真无疑是一名元婴境大修士,董难言都要以为他就是这小镇土生土长的同乡了。
何砚把拨弄柴火的枯枝丢进火里,笑道:“少爷觉得怎么才能叫修行人?”
以前不知道什么是修行人,只知道神仙,董难言觉得能飞的就是神仙,后来莫名其妙的开了窍,踏上落叶宗修行,董难言又觉得修行人好像跟普通人也没什么区别,普通人会有恩怨情仇,修行人也会有恩怨情仇,普通人会为了柴米油盐发愁,修行人会因为灵气多寡,傍身宝物而奔波,难道真就有什么区别吗?
董难言脱口而出道:“修行人就是人啊。”
何砚乐道:“少爷你骂我不是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