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临时改了主意不参加的,再者说,我问过化灾,在昨天提交名单之后,就不能再更改了,昨天这名单里还有他,现在怎么就没了?”
魏侪怒道:“难道是韦十胜故意这么做,帮助他恶心我魏家?”
“那到不至于,韦前辈跟爷爷是多年好友,不至于这么做。”
一直像是无事人一样,整天坐在窗边喝酒的魏巍起身拿起比试名单,在登楼境比试上没有瞧见董难言的名字之后,魏巍鬼使神差的翻了一页,微微一愣,旋即大笑道:“不亏是跟我喝过酒的董兄弟,果然是好胆子,佩服佩服!”
魏侪一把将比试名单扯过来,在凌虚境比试的那页名单上,写在最前面的名字赫然映入他的眼帘。
董难言。
怪不得他明明名字在确定下来的名单上,但是登楼境比试名单上却又没有他,原来董难言一开始就是报名凌虚境的比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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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试的前一天,大奉又来了许多贵客。
有身穿紫罗裙的妇人手掌上戴着白纱手套,身后站着一群宫装女子为她拉起拖地的裙摆。
有身材矮小,其貌不扬的男子手持一把玉扇,站在一头神禽头顶。
还有身材高大威猛的老者龙行虎步的走进珍凰城,不过脸色有些不好。
此外珍凰城外,有人朝着城里冷笑一声,背后是万鬼哀嚎,比之化灾的万鬼袍所发出的声音还要怨毒。
总之该来的,不该来的,现在都来到珍凰城了。
于此同时,明天就要上场比试的董难言将身上的法袍褪下,露出里面的粗布衣衫,盘膝闭目坐在屋中。
比试场上没有敌人。
比试场上都是敌人。
场上有我。
明日无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