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若梦不解的问道:“娘亲,为何叹气?”
何清雪并没有回答她的问题而是看着她天真的眼神,有些溺爱的说道:“阿梦,不解就不问,走,我们吃早餐去,今天,娘亲做了你最喜欢的青葱鱼片粥。”
看着三人离开的背影,少年心中生出一股羡慕之色。
几日来,少年观察这府中十多人,四个丫环两仆人一管家和这夫妻一家三口,并无害他的意思,便不像初来时警惕,生疏;
今日,四人坐在庭院前石桌处,吃着早餐。
柳叶升突然问了句:“小兄弟,这几日住的可还习惯。”
少年非常简短的回答道:“还好。”似乎不愿意多说一个字。
柳叶升再次问道:“认识这么久,还不知道小兄弟叫什么?”
然而就因为这个问题,少年突然愣住了,手中还端着的碗,一下子就掉落在桌上,脑子里却在想:“我叫什么,我怎么想不起来了?”
“怎么了?“旁边的何清雪问。
少年很困惑的抱住自己的头,嘴里喃喃道:“我叫什么,我是谁,我从哪来?”
何清雪抓住少年的手,把了把脉,并没有发现什么异常,心想:“凭自己的医术,不可能发现不了病症,难道是惊吓过度失忆了。”
柳叶升见少年有些魔怔的抱着自己的头,喃喃碎语,便说:“想不起来,就暂时别想了。或许过段时间就会想起来的。”可少年似乎没有听见他的话;见此,柳叶升对身旁的丫环说道:“冬儿,先扶这位小兄弟回房休息吧!”冬儿丫头领了命就扶着这位扰人小客回客房去了。
说少年是扰人小客,是因为自从冬儿丫环和其他姐妹十一二岁被买来做丫环起,五年来就没有再见过其他生人,一直都是主家和像自己一样的仆人生活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