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授!”帝陌尘回她说。
说时指尖往眼前的星子一点,一群身着白衣的美人从那星子上翩然而下。
美人们轻点脚尖,站在船头迎风起舞。
伊秋雪被美人的舞姿给惊到,忍不住地跟着跳起,大概是跳得太尽兴,现实中的她也跟着唇角弯了弯。
此情此景让帝陌尘留恋,可再美的梦终有醒来的时候。
一道敲门声,将两人惊醒。
帝陌尘在伊秋雪睁开眼之前,快速闪身。
伊秋雪抚着酸胀的额头,美梦被人惊扰,让她窝火地想痛扁来人。
花天弦十万火急地站在殿门外,一边拍着门板,一边拾袖拭着额上的汗珠。
伊秋雪伸了个懒腰将殿门打开,“何事这么慌张?”
花天弦二话不说,直往她身后的内殿走去,然后翻翻这个,瞧瞧那个的,最后将目光落在伊秋雪好张被子翻了天的大床上。
伊秋雪终于知道他这么急着赶来做什么?
原是寻帝陌尘来的!
想到昨晚那个梦,步子一移,半横在床上,将床侧挡住道:“这是本公主的寝宫,世子这么直进直出的不合适吧?”
“本世子是怕你吃亏,所以才赶过来瞧瞧!”
花天弦原本与帝陌尘都住在小院里,昨晚半夜,花天弦有些渴便起来找水喝,途经帝陌尘的卧室,心里起了捉弄的念头,便翻窗而入,哪里知道扑了个空。
他思来想去,觉得帝陌尘大半夜不睡觉准没好事。
想到,两人说好要公平竞争的,怕帝陌尘使诈,未等天亮就赶来凤皇宫,可惜凤皇宫的守卫说什么也不让他进宫,他便在宫外等了一晚上,直至宫门重开,才一口气赶到伊秋雪的寝宫。
不在?
花天弦觉自己被耍了,朝伊秋雪拱手作揖道:“惊扰了!”
说时,持着他的折扇折回小院,却见帝陌尘坐在院里的凉亭里悠哉悠哉地品着茶。
晃着折扇三两步进了凉亭,见桌上有现成的茶水,拾起一口饮尽。
花天弦是想润润嗓子再说话,这一大清早,他八千里加急地直奔伊秋雪的寝宫,却什么都没逮着,他容易么!
帝陌尘摆作一副洗耳恭听的,花天弦一看某帝君这样,就知他肯定得手了,气得花天弦将杯子砸在桌上,“你堂堂帝君,居然说话不作数!”
“本尊哪里说话不作数?”帝陌尘唇角弯弯道。
花天弦自认为脸皮已经厚比城墙,没想到,被人称作谦谦君子的帝陌尘脸皮居然比他还要厚。
“老实交代,昨晚你去哪了?可是去找秋雪了?”
帝陌尘见花天弦气得胸膛急剧起伏,担心他气坏了身体,拾起茶壶又为他倒了杯茶水道:“有话坐下来慢慢说!”
“少糊弄我,我刚从秋雪那回来,那殿里满是你的骚……”
“味”字被他含在口晨,大概是他意识到,自己面前的这位可是天族帝君,要真说错了话,人家一掌就能将他彻底消失。
他憋屈地咬咬舌尖,拾起茶杯,将茶水一口灌下腹后,不声不响地走了。
伊秋雪盯着床外侧,床上的痕迹和殿内留下幽香无不证实帝陌尘昨晚不仅来过,还与她同床共枕了一宿。
虽然这一宿,两人什么都没发生,但对伊秋雪来说是种羞辱。
她将颦倾和守夜的侍女一一唤到跟前,“昨晚,你们都去哪了?”
颦倾岁数大,熬不了夜,在伊秋雪安歇后,她就回自己的屋里休息,她是真不知道自家公主为何一大清早的发这么大的火?
不时望了望身旁的两个侍女,这两个侍女正是昨晚当值,她们应该知道发生了什么?
“安兰、清瑶!你们两个昨晚去哪了?”颦倾问道。
两个侍女你看我,我看你,一脸愧疚地垂下头,异口同声道:“公主,姑姑,奴婢知错了!”
这两个侍女昨夜一直守在殿外,只不过两人莫名其妙地睡着了,还一夜睡到大天亮,这是从未有过的事,两个侍女知自己失职,不敢为自己辩解,只求伊秋雪不要责罚他们。
这两个侍女是颦倾亲自挑选的,颦倾知他们不是偷懒的人。
颦倾在一众婢女中资历最深,瞧人一向很准,赶上这种事,颦倾只道自己看走了眼,“公主恕罪,奴婢今后一定好好管教下人。”
伊秋雪知这事不怪他们,帝陌尘是战神,有万夫莫敌的气势,闯个寝宫对他来说算得了什么?
不时想起,在凤爵的时候,她为了提防阿玖的深夜造访,可是煞费苦心,结果呢,人家还不是想来就来,想走就走。
虽然她对他防不胜防,但教训他一下,也不是不可能。
他是帝君,所有行为都要遵从天族的规矩,伊秋雪忽然有了一计。
伊秋雪晚上约花天弦过来吃饭,这是伊秋雪做回凤族公主后第一次正式邀请花天弦,花天弦一副极受宠的,将早上的不悦早抛之脑后。
宴席地点设在伊秋雪的寝宫。
花天弦见伊秋雪至今不肯摘下面具,轻咳一声道:“你这是打算将这面具带到进棺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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