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肆那边沉默,没有说话。
他或许正在想。
凉栀继续:“阿肆,你很清楚明白的知道吧,我是没法陪着阿浓一辈子的,就算……就算我继续在这个庄园里呆一年,那一年以后呢?我还是得离开啊,那时候阿浓还是一个人。还是只剩下你……既然事情迟早会是那样,你又何必浪费一整年的时间去折磨自己呢?而且那对阿浓,更是一种折磨吧……因为我不爱他,我爱的人是顾少卿,他每天面对着这样一个我,不可能开心的……”
凉栀说:“阿肆,我已经不是五年前的那个盛凉栀了,我有爱的人了……”
阿肆的眉心随着凉栀的话突突的跳着,脸上还有霍易浓甩下巴掌的疼痛和红肿。
他至今都没心情处理,似乎想用那些痛去提醒自己,今晚都发生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