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羞云怯雨,千般风情,万种妖娆,恰恰莺声,不离耳畔,津津甜唾,笑吐舌尖。杨柳腰脉脉春浓,樱桃口呀呀气喘。美目朦胧,细细汗流,sū • xiōng 荡漾,涓涓露滴。~~~
当下两人鱼水之欢才罢,何来见到她身下白色巾帕上的一抹鲜红,瞅瞅慕容嫣泪眼朦胧,顿时将她紧紧抱在怀里:“纵然神仙也不过如此了罢!”
慕容嫣喘着气,娇嗔的轻轻拍了一下丈夫的胸膛,脸上满是幸福,依偎在丈夫怀里娇羞低语:“无法言语之痛,难以表述之感,魂散魄荡,昏沉沉,无从思量,郎怎似豺狼虎豹,令奴家身酥骨散……”
“下回定当悠悠然如荡秋千。”
“官人……”这一声娇滴滴的呼唤,直把何来的骨头都酥化了。两人彼此相拥互诉情话,之前所有怨言所有不快也叫一轰而散了,忽听屋外有人惊恐万状的大叫:“不好了!shā • rén 了,shā • rén 了……”
两人一个激灵,急忙整顿穿戴出门查看。却见隔壁厢房内,一老者趴在桌子上,怒目圆睁,已没了气息;另一中年人仰面倒在地上,也已气绝,两人身上除了脖颈处有一道细如发丝的伤痕外再无其它显伤痕,而屋内并无任何打斗痕迹。
“好快的剑!”
听到丈夫的惊叹,慕容嫣撇撇嘴道:“若适才奔我而来,官人那番……那番忘乎所以,又当如何是好?”
何来大惊。刚才全身心的投入,别说发生命案,就是地动山摇,怕也是无从察觉。若偷袭之人shā • rén 之后动了邪念,那后果不堪设想。这般一想,他顿觉后背发凉,暗暗发誓若局势不安定,再也不行夫妻之礼。
看着眼前的两具尸体,慕容嫣也是十分骇然。倒并非惧怕于这凌厉的剑法,这两人先前还在密谋反击大事,转瞬间便遭毒手,若非有人通风报信,实难作为,由此看来,此间客栈必然布有耳目。如若昨晚与丈夫商讨复仇大计,保不准已遭毒手……
忽而,眼角余光瞥见客栈中有人盯着自己偷笑,心中一动,计上心来。多半此人为细作,潜伏在客栈中专门打听过往路人,若是儿女情长或一般商客,当可放过,若是武林中人对司徒剑南不利,必诛之以绝后患。
“官人,奴家饿了。”说这话之时,她暗中给丈夫使眼色,故意提高了些音量,好让那人听到。
何来心领神会,道:“为夫带你吃好吃的去。”
慕容嫣又道:“官人,奴家困了。”
何来道:“那为夫便陪娘子睡觉去。”
慕容嫣挽着丈夫的臂膀,娇滴滴的说了一句:“官人,奴家还想要……”
何来收紧她的腰肢,大笑:“不瞒娘子,为夫也正有此意。”
两人旁若无人的亲亲我我,进了厢房,上了床,光天化日之下,放下帷幔,但见朦胧中,慕容嫣莺声呖呖燕语喃喃,窗外之人顿时呼吸急促不能自持。忽而,脖颈处一凉,宝剑尚未紧贴肌肤,他已觉寒气逼人,待回头,何来在他身后冷冷一笑。
“好一对狡诈的狗男女!”
何来大怒,一脚将他踢进屋中。慕容嫣掀开帷幔,先是冲着丈夫赞许一笑,忽而目光变得冷峻起来:“你是何人,隔壁两人可是你所杀?”
慕容嫣所料不错,他姓林名风,武功平平可轻功了得,一晚上能跑六七百里,故而江湖绰号“神行太保”。他的确是司徒剑南的人,专门为盟主打探消息,凡是有对盟主不满者,立马汇报四大护法,而后由护法派人诛之,隔壁两人是护法胡同所杀。
慕容嫣道:“司徒剑南可在山上?”
林风大笑道:“怎么,想杀盟主?也不去打听打听,司徒盟主武功盖世,死在盟主手里的武林高手不计其数,就凭你俩,仅一个胡同就能轻易要了你们的小命!不过,小美人长得倒是标致的紧,身段也是十分妖娆,若能做得盟主夫人,荣华富贵锦衣玉食,享之不尽,何必让这穷小子白白占了身子?想必美人是第一次吧,不如让盟主教教你?我们盟主有的是手段和力气……”
何来早已气得不行,未等他说完,手起剑落,只见林风脖子一歪,头便如球一般滚落在地上。林风一死,何来马上后悔了。司徒剑南耳目众多,此事怕隐瞒不了多久,不如一不做二不休,到得夜晚,直捣黄龙。
何来道:“就凭你我二人,怕是心有余而力不足。”
慕容嫣道:“擒贼先擒王,杀了司徒剑南,必然引起一场轩然大波,若是所料没错,一面是盟主之位的继承,一面是武林正派的趁势讨伐,明争暗斗,尔虞我诈,到时我们坐山观虎斗,坐享渔翁之利。”
何来不禁目瞪口呆,这女人不但胆大妄为,而且野心很大,居然想做武林盟主。他不介意自己的女人是否能当武林盟主,只在乎她的安全,担心她杀不了司徒剑南反而把自己性命搭了进去。直到慕容嫣再三保证,此番前去以探路摸底为主,绝不硬拼,以一炷香为时间,香燃尽之前必定回来。
何来还是摇摇头。他是见过司徒剑南的武功的,他可不想让自己心爱的女人白白送死。慕容嫣好说歹说不成,忽而板起面孔道:“官人,你我皆是习武之人,行事怎如此优柔寡断?你道是以为司徒剑南真的为了自己的五十大寿?我敢料定,他这是以此为借口来铲除异己之人。待大寿一过,他便成了气候,到时若再想杀他,恐怕难于登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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