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度娇羞再加上不堪其痒,慕容嫣只觉得面烧眼热、芳心悸颤,身体像是被点燃了一把火儿般,滚烫灼热起来。
肖峰终于放过了慕容嫣早不堪其扰的玉足,矮身坐在草地上,趟过沼泽,摩拳擦掌,兴致勃勃,蓄势待发。
慕容嫣心知肚明即将会发生什么,不禁又羞又急,隐隐又带几分难以名状的喜悦,那种羞人至极的场景在脑海中闪现,虽然明知无法看见,她还是惴惴难安地紧紧地闭上了眼睛。
他喘着气粗声道:“慕容嫣,无论你是否知道我是谁,我都要来了哦!”声音因为过度激动而显得有些含糊不清。
忽而这时,空中传来衣衫猎猎作响声,一个人影瞬间而至!
慕容嫣早已沉沦,无力自拔,理智已被燃烧怠尽,根本没有察觉声音有何不妥,意乱情迷中在心底下意识地回应着:“好讨厌,人家现在只要你的呵护宠怜。”
肖峰虽兴致勃发,可始终保持警惕,听到异常吃了一惊,下意识的抬头望去,正好迎上了那乞丐搜索的目光,但见乞丐叫一声:“乖儿子,你借口出宫却多时未归,我便知其中有诈,果不其然,你当真在此享受美色,还不跟我去练功?”
说罢,也不等肖峰说话,老鹰提小鸡似的一把拎起。按理说肖峰在江湖中也是数一数二的人物,却在这个乞丐眼中竟是如此不堪一击。肖峰想说自己不是何来可又怕慕容嫣听见后会对自己不利,想着刚吃进嘴巴里的肥肉尚未品尝出滋味就要吐出来,心里实在不痛快。乞丐已让他跑了一回,这次对他死盯不放,肖峰稍有懈怠便棍棒落下,他不禁暗暗叫苦。
你倒是为何?
原来,何来并非有意,实在是因为早上吃了不洁净之物而闹肚子,见他不像是伪装,且有恶臭袭来,乞丐便挥挥手,让他速战速决,免得耽误了习武。
何来寻了一僻静之处,正在解决中,忽见一熟悉的人影远远的从另一侧跑来,定睛一看,那不是陆妍么?
“真是奇怪,只是解了下手,如何不见了何来?肖峰呀肖峰,你杵进去不就成事了么,从来没见你对哪个女人这般仔细……”
说到此处,她忽而掩口一笑,又自语道:“你以为是你的何郎呀?那可是肖峰,恬不知耻的烂货,居然还泄身了!我道以为真是天上仙女呢,原来是不过翠春楼的姑娘!跟我争丈夫,我让你从此见不得人……”
何来大吃一惊,怒从心底起,捡起石块飞掷过去,陆妍本就不会武功,哪里察觉半分,闷哼一声倒在地上,晕死过去。
杀了陆妍,何来想起她刚才说的话,正要直奔慕容嫣而去,正好听到那乞丐的说话声。初时不解,潜近看时,不由恍然。看到肖峰被当做何来由乞丐逮了去练功,他不禁哑然失笑。
真是人算不如天算,天算不如拉肚子算。肖峰自以为戴着“何来”的人皮面具必然万无一失,哪知阴差阳错,真被乞丐当作了何来。
此时想来,他暗自庆幸之余,不禁惊出一身冷汗,若非自己吃坏了东西而闹肚子,还真摆脱不了那乞丐,那慕容嫣势必会失了贞洁。古代女子一旦失了贞洁,唯有三尺白绫自行了断。想到这里,他吓得一哆嗦,急忙朝慕容嫣跑去,看到草丛中的妻子,不禁火从心起。只见慕容嫣不着丝缕的仰躺在草丛中,双腿分张,门户大开,身下垫的罗帕上一片潮湿。
他瞬间感到头上绿油油的一大片,真想冲过去将肖峰大卸八块,可如此一来无异于自寻死路,而且连累了妻子。
妻子是无辜的,她是把肖峰当作了自己,才全身心的交付,此事万不可让她知道,否则她定然羞愧难当而自尽。
可眼下又该如何是好?
就在他犹豫不决之时,忽听慕容嫣传来梦呓般的低语:“何郎……何郎……你在何处……奴家、奴家害怕……”
这句话彻底击碎了何来脆弱的抵触情绪,他缓慢地伸向覆盖着的轻纱,掌心温柔地摩挲着她的容颜,轻轻扯起轻纱,然后松开手指,任它飘飞于风中、坠落于丛林。
星眸紧闭、樱唇微抿,如果忽略满布脸颊间的桃红,眼前的慕容嫣就宛若熟睡中的仙女,玉洁冰清不染凡尘,然而,急速翕动的鼻翼泄露了仙女的天机,而声声若有若无的娇哼更是撩人心魄般告知于人,仙女谪凡、春情无限。
望着慕容嫣那张艳丽远胜于落英桃红的容颜,何来轻轻的吻了上去,还未触及,泪水已经滴落至她的脸庞。
感受到脸上瞬间的冰凉,慕容嫣紧闭的星眸猛然睁开,眸光滴水、春光迷离,眼前是一张丈夫深情款款的容颜。
“娘子。”他好想说声“对不起”,可话未出口,泪已先流。
慕容嫣自然不解其中之意,张了张嘴,却什么话也说不出来,只能发出断断续续且声若蚊虫的声音,何来这才明白过来原来妻子一开始就被点了穴道。
何来若有所思,喃喃自语道:““那乞丐当真老奸巨猾,他的武功路数内功心法极其古怪,想必这点穴手法也非同一般,既然常理无法解决,不如尝试倒行逆施?”
一语惊醒梦中人。
慕容嫣顿时恍然大悟,暗骂自己聪明一世为何糊涂一时,赶忙运起逍遥内功,让内力逆行而上,果然大有松懈意向,不多时,只见她浑身一颤,只觉气血通畅,全身活动自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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