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此时,霍春秋才明白自己被人给卖了,愤愤道:“你好阴险!你这根本就是耍诈!”
“生意人,只凭字据说话。况且,我何时耍诈了?字据可是你自愿签的,我又没逼迫你。”南无诗悠悠道。
“你……”霍春秋指着南无诗,半句话也说不出来了。
“老齐,以后霍小子就是客栈里的打杂了,有什么活尽管吩咐他去做。如果他要逃走的话,就给我打断他的腿,或者,拿着这字据上门找他娘也行。”南无诗一脸奸笑,看着霍春秋,“我倒希望他反悔,到时候就可以用霍家一半的产业来跟我换他这条薄命。”
“别,你别去找我娘。”霍春秋似乎很怕他娘,低声道:“我留下来就行了。”
老齐忍不住好奇,问:“老板,你为什么那么肯定,他一定不会拆开字据看呢?”
南无诗笑道:“那是因为,我足够的了解他。他们霍家,会做生意的,只有霍金山和他的女儿,他这个儿子,根本就不是做生意的料,我算准了,他让我签了字后,体内是飘飘然的,自然什么都不会看。”
“你真的很阴险,老板。”老齐听罢,只能这样感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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