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那人轻身功夫不错,加上只是小打小闹,三两下又回到了位置坐上,场中众人纷纷喝彩,就连宋池都是忍不住拍手称是。
剩下的那一人,将东西摆弄好,对那正拱手称谢的二人道:“二哥老丁,小弟这身子骨这辈子都学不得武功了,只能看着二位哥哥过招时,过过眼瘾。”
可看清楚这些人的相貌时,掌声骤停,多数喝彩的人都拧头吃饭,生怕浪费食物般,三人也没有生气,那老二一巴掌拍在桌面上,发出雷鸣般的响声,把端酒菜过来的伙计下的猛退几步。
“可恶的元贼,终于他娘的干了一件好事,大设封王会,招能人异士共治天下,待我等兄弟回黑风山准备准备,定要前去讨他个一官半职,那时候兵权在握,再杀他个片甲不留,哈哈哈......”
这时候那端酒伙计才是慢慢地走过去,畏畏缩缩胆怯道:“英雄你的酒菜。”
那被称为老四的男子起身道歉,安抚,接酒行为举止却与另外二人大不相同,有一种独一无二的风韵,让人可以忽略那丑陋的相貌。
“二哥,我看这件事情有些不对劲,我们是否通知其他兄弟再考虑考虑?”
在这官 逼民反的时代,个个人都把元朝恨到咬牙切齿的地步,当街道论造反事宜的都比比皆是,因此也没有多少人在意他们的谈话。
“诶,老四,你就是太谨慎了,他元顺帝就是强弩之末了,还能翻出什么风浪来?若是到时有机会见到他,我骑马射箭,定要取他项上狗头。”老丁也激动地说道。
看见两位兄弟都如此形态,他也不好再说反对的话,只是出言规劝少喝几杯,毕竟出门在外,不比山上了。
宋池在桌上顶了几下王幼云,低声道:“小云,这等机遇要不我们也去碰碰运气?”
白玉蟾满脸寒霜,狠狠盯着宋池道:“就凭你们两个小鬼头配吗?我绝容不得你们去京都,若是再生此贪念,修怪我打......你!”
想着在常人多,说出太恶毒的话不好,一时间没接上词,威力自然大减。
杨家人这时候更加弄不清他们的关系了,只能够感觉到白玉蟾言辞犀利,但心中应该是很关心这二位惹人喜欢的小伙子。
杨青山道:“此时确实蹊跷得很,元帝给四大十小反王送去了十四贴,于翌年中秋佳节在燕京封王台举行封王大会,二位兄弟去燕京福祸未知。不如去寻那周武王留下的神玉符呢,元朝气数已尽,山河阁传言神玉符合八思宝藏,二则得其一便可稳坐天下。”
还未待白玉蟾发问,那粗矿男子酒过三巡,哈哈大笑道:“二位小兄弟,伟大的志向怎能被婆娘家左右,你们若想去,哥哥带你去!”
杨青山兀然转头,有点不悦道:“在下杨家杨青山,兄台三人可是黑风三魁?”
那老四一听,当即站起来,深深拜了一礼,道:“见过杨公子,我们正是黑风三魁,他是大当家胡大海,这是二当家丁德兴,我是朱重八。”虽然他相貌让人不敢恭维,但说话做事都有一种亲和力,让人难以对他产生厌恶的感觉。
宋池王幼云见他如此威风,顿时酸得不行,心中只想着自己不知何时才能如此威风,顿时化悲愤为力量,将桌上佳肴一扫而空。
杨山也跟着开口道:“三位这是上了武当打擂台了?不知今年的形势如何?”
这话一问,那豪气冲天的胡大海瞬间像个羞涩的姑娘家般,叹气道:“说起来真是羞人,唉!我们兄弟就打了一顿那嚣张至极的小毛贼,便被围攻,逃跑下了山,七兄弟都被冲得七零八落,结识了这位黑丁兄弟才决定去燕京碰碰运气。”
他们这个时候也寻了一张靠近的桌子坐下,双方交谈甚欢,酒过几盏,他们也将这时说清楚了武当山上的事情。
无非就是说有一雌雄眼的老儿,善使用一手双鞭功夫,把他说得那叫一个神通广大,衬托出自己也真他娘的不弱,这种伎俩宋池和王幼云一眼就能够看穿。
杨青山道:“这事倒是蹊跷了,如此猛人身在蒙古,江湖上竟然没有半点传闻,倒也件怪事。”
朱重八试探道:“此时不知是否与杨公子所说的那神玉符有关?”
王幼云犹如学生听讲般,举手插入一句道:“这神玉符不是说在武王伐纣后,神仙收回去了吗?”
宋池也举手道:“我也听夫子说过,就是那老周拿着神仙的玉符,号令神仙不直接去把那昏君杀了,反而才采用过关斩将的笨方法,幸好老纣比他还笨,从容应对,最后落得个国破家亡,婆娘被抓。这就是那贼娘厉害的神玉符了。”
众人为之莞尔,赵艳笑得最厉害,指着宋池道:“那后来又怎么样了?”
他们二人就是听了私塾的夫子说了这个神话故事,才能说出这么点话来,至于后面怎么样,继续问了同样问题的学生,那夫子毫不留情地在他头上敲了一尺,谁还敢问啊,他更不可能知道结果了,尴尬道:“这怕只有老天爷才晓得咧!”
这次就连清心寡欲的白玉蟾都没有忍住,赵艳已经是媚态横生了,杨山看得直痒痒,要不是现在不方便,估计都要扒裤子上马,上演一副万字难容的香艳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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