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不逼我,我何必换脸。”
“那些无辜新娘可曾逼过你?”
“至少我留下她们性命。”
“什么道理,害人清白,扰人家中不宁,人家还要谢谢你不杀之恩?”
简季听完仰天大笑,说道:“我师父就是这般,他还要我谢谢他。”
简季心中想起自己成亲那天,和心爱女人就要结为夫妻。
在他进入婚房时,自己师父居然在歼淫刚拜堂的妻子。
简季又惊又怒,质问平日里善待自己的师父。
他师父说道:“你要谢谢我,我这是为了你,我的好徒儿。”
简季不能理解,看着自己新婚妻子遭遇,怎么能善罢甘休,随后两人动起手来。
简季不敌,被他师父打倒,又被废了人根。
但是他师父还不罢休,将她妻子杀害在床。
在那日后,被留下性命的简季发疯似的寻找他师父,要了结心中仇恨。
路遇他人成亲之时,便会想起那yī • yè • qíng 景,心中恨意与怒火交杂,就把新娘掳走,发泄一番,等心中好受些后,再将女子放回。
院中,在简季笑完之后,金百户第一个挺刀上前。
直刀可劈可刺,刀法看似有些杂乱,但实则乱终有序,一时大开大合,一时穿针引线。
不管什么情况,简季都是以一双肉掌对敌。
这时他的掌面已经漆黑如墨,迎着直刀不弱下风,甚至还占些优势。
优势来于身法快捷,让金百户要多方位照顾。
交手不久后,金百户呼喝大家一起上,不要顾及其他。
率先出手的是顾蒙,这么好机会拿下简季,他可不会错过。
王涛也紧跟而上,手中雁翎刀如同波涛一浪跟上一浪,连绵不绝。
三人战上简季,风行知和许阳在一旁观斗。
风行知不出手,是谨防简季利用轻功跳出战圈,再次逃离。
而许阳不出手,是不屑于和他人联手对付简季。
简季这人作风人品不论,一身功夫却是不俗,和许阳不相上下。
面对这样对手,许阳更想的是一对一决斗,而不是围而歼之。
简季对上三人联手,没有硬接上一招,都是虚招对敌。
而且他双眼还不时瞄了下场外的风行知和许阳。
交手中的三人,他要是花上点手段,还能有机会逃离。
要是再加上那二人的话,今天恐怕就要交代在这里了。
守不可久,虽可借身法周旋,但还是受伤中刀。
这一刀是来自王涛之手,他那雁翎刀上还沾有血迹。
简季自知不能再拖下去了,便以雄厚掌力对上顾蒙,身形粘上了他。
顾蒙在简季手上吃过亏,心中有些惧他,没有硬接他的双掌,身体也稍稍避开。
见着机会,简季便要突破战圈。
这时耳后听到一阵破风,他一狠心,咬牙不去理会,身体还是向前直冲。
一声刀入肉中声响,他右肩后膀中刀,而且中刀很深。
这一刀是来自金百户的直刀一刺。
忍着疼痛,简季也出了战圈,急忙起身要跑。
人到空中,又被拦下,拦下他的是一把长剑,许阳手中的午剑。
今晚这简季,真是磨难重重。
随后他出口大喝:“你们俩兄弟现在不出手,等下就没机会出手了,他们都是公门中人,会放过你们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