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有一部分人一听见这个交易的提议就瞬间炸起，比如熊宁，他原本是老老实实地待在地上，明白这话后瞬间暴起，“放你妈的狗屁。”
“说得好。”有人附和，“将院长交给你们，你们会放了人族？得了吧，说得好听罢了。”
也有脑子不好的人的人被熊宁几人这几句话一刺激，小声嘟囔，“万一这事儿成了呢？”
说出的这句话或是相似话语的人瞬间被周围人盯着了。
他们大多数是学生，正义感爆棚，几乎在锁定说这话的人的时候立即就上手将人控制住了，还泄愤地多打了几下。
身后的混乱让五若千越来越愤怒，她想人心不过如此，对他们再好也比不过他们自己的利益，这样的人有必要保护吗？
就像……就像白散和白羽父子一样……
“千千……千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