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哎嘿呦”一听这话来劲了,连着就又来三杯,三杯茶下去,那眼泪都在眼圈打转了,硬是让她给憋回去了,看来在刘文手上真是没少吃亏啊。
刘问转头看了眼朱枚,李锦也把目光从孙女身上转向朱枚,朱枚微微点头,李锦知道,孙女这基础是打下了。
暗暗向朱枚抱拳过后,向刘问投来感激的目光,刘问欣然接受。
“先生,方才临别之际,阮峰主目光似有深意。”李锦此时连称呼也改了,既知朱枚应是白鹿洞之人无疑了,那尊一声先生便不算无礼了。
“嗯,李前辈既然能来品茶,咱们就喝茶待客。”此时朱枚不再客套,这一声先生算是应下了。
“不知前辈是否听过传说道心?”朱枚又喝了口茶,慢慢说到。
“倒是听人说起过,不过······”李锦话说到一半便停住了,双眼圆瞪,盯着朱枚。
他怎能不惊,传说道心他听过,知道其中含义,而结合阮文临别时的眼神,证道心时的插曲,以及刚刚朱枚所作和现在所问,李锦瞬间明白其中关节。
如果和自己孙女没半点儿关系,此时他怎会坐在此处和明显是白鹿洞弥补外宣的顶尖人物喝茶等人。
“李前辈放心,你我虽萍水相逢,可一路下来也算是真情实意,真实不虚。再者相比前辈已猜出我身份,就更无需多虑了。”朱枚看着李锦的表情变化安慰道。
毕竟是传说道心,不要说他李锦,就是宗字头山门之主,又有哪一个在得到这个消息的时候能坐得住呢。
说话间,朱枚翻手又取出两只茶盏,斟茶的同时出言道:“来即使客,请进,看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