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刚落,赵璇顿时被激怒,蹙了蹙眉头,原本朱唇轻启,呵气如兰的她,几乎从朱椅上跳了起来,眉目肃然,吓着贴身婢女流苏心中不甚惶恐,连忙跪下,劝道:“请长公主息怒,请长公主息怒。”
只见赵璇玉指轻扬,指着眼前的心上人,厉声郁然道:道:“萧正羽,你骄横放肆!难不成是活腻了!”
“不错,我是活腻了。游走于表面一团和气,和颜悦色,背里互相较劲、尔虞我诈的名利场,不仅要卑躬屈膝,还要弹冠相庆,我是水深火热,生不如死!”萧正羽正视赵璇的目光,掷地有声地道,“长公主要如何,一切悉听尊便!”说罢,转头决然转身离开,直径跨出府门,目光锐利果敢。
对于赵璇而言,一袭凉意从头渗到脚,她嘴角微微颤抖,心绪慢慢平静下来,缓缓坐下,不再说话,视线游离于萧正羽背影消失的方向。
片刻后,想起什么,扭头对贴身婢女流苏道:“驸马爷今天说的话,半个字都不能传到府外去,若是谁有任何闪失,我便要谁坐罪,株连九族!”
流苏急忙躬身,点头恭谨应道:“主子,放下,在自己家,说话办事,自然与外人无关。驸马爷,刚才说什么来着了,奴婢一时耳背,没有听清。”
赵璇轻轻颔首,微微一凝,递去赞许的眼神,心里不由得一沉,颦眉微皱,湿了眼角。
也许是从前孤单的日子过的太久了,萧正羽的忽然抽身离开,让她又开始惧怕最初没有挂念的感觉,心酸醋意浸透心扉,也越发没有了期盼,却越发不甘心屈从。
这一夜晚来风急,庭院里满园怒放的邹菊被吹落花瓣,落英缤纷,铺满台阶。
这一夜,赵璇的梦冗长而琐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