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她眼中,燕痕就是个宝物,不是什么人都能碰能摸的,区区一个侍女,无论出于什么理由,都不应该拒绝。既然拒绝了,那还留在这里做什么?
“贵宾,我……”侍女有些委屈,她只是按乾元客栈的规律办事而已。
“我说让你出去!”阿沅也怒了,敢嫌弃她男人,还在这里废什么话!是想让她将这家客栈给掀了吗?
待得侍女灰溜溜地离开,阿沅方才白了燕痕一眼,认真道,“你是我夫君,你的身子只有我能碰。”
燕痕盘坐起来,打了个哈欠,他也没对那侍女起什么歪心思,就是捏脚付费,总比dǔ • bó 强呀!
阿沅见燕痕也不回答她,神色有些惊慌,失落的问道,“你是不是开始嫌弃我了?你的实力已经超越了我,我不再是处子之身,还是个老女人,身份也见不得人,以后还会给你带来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