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黑日无用,那就不要用黑日。
他解开了燃烧在周身的黑炎,他白净的皮肤从新发现在全部人的面前。可他的眼眸深处的灿金色却越来越兴旺,像是正在活动着的岩浆。他的嘴中吐出言灵,每一个字都森严的像是天地至理。
就算是玉石俱焚也好,我也要从这女恶魔手中,将你抢救出来!
言灵·烛……
刹时,在他眼前,红芒划出了三道。
脑门一道、脸颊一道、额角一道。
那并非是因速渡过快而产生同时挥剑的错觉,超过人类理解的近况正在这里发生,黑暗的女孩摆荡着红色的光剑,在挥出的同时红色光剑便分裂成三道光,以半点不差的速率飞往康斯坦丁的脸上,封锁了他脸的全部躲避动作,也同时封锁了他想要举行的任何言灵。
砰!三道光,同时掷中,因为完全是同时举行与同时掷中,声音响起时也是一样的声音,好像只是一剑挥过。
女孩与男孩擦肩而过,红色的光影逐渐散失,女孩甩动红色光剑,徐徐收剑,将光剑收入伞柄当中。
锵!收刀声响起。
康斯坦丁回声而倒。
柳震我流·脸咳……龙返!
“请对在下心醉吧!”柳震徐徐吐息。
康斯坦丁晕乎乎的躺在地上,只以为无数的光剑在他的脑门中晃悠,全部的光剑排成一个圈围着他转,好像随时都会降下来给再给他一剑!他倏地想笑,他是青铜与火之王,哪怕是死也死的大张旗鼓,他所可以导致的毁坏力可以让世界全部的人类感应心惊,可面临女孩他乃至连言灵都发不出来,就被打倒在地,乃至现在他的脑子都无法集中精力。
龙族骄傲的恢复力与意志力如此容易的被压垮了,像是幼兽在面临狮子般疲乏。
女孩再次来到了康斯坦丁的身边,低着头,高高在上的看着他,半眯的眼睛颀长,从眼眸当中传来如水般活动的温柔与无奈。
“思维冷静了吗?”他问。
康斯坦丁没有回话。
他想要笑,因而他真的笑出来来了。他从未如此狂野的大笑,因为他老是胆怯的躲在哥哥的呵护下,他想要护卫哥哥,但却发现自己居然疲乏到这个地步。冷静?如何大约冷静!他与哥哥终于是世界的毁灭者,一旦放出言灵整个世界都会化作炼狱,可现在他却疲乏的躺倒在地,需要在仇敌的同情下存活。
他乃至感应鲜活,但更多的却是屈辱。
龙不该倒地,哪怕是死!可他的确倒地了,乃至无法起来,他的身子与大脑回绝起来,他乃至无法集中精力来继续愤懑,像是重重光剑将他的傲气与暴怒完全灭火了,他又从新回到瑟瑟股栗的小男孩时代了。
“人类,人类,人类。”他喃喃自语,乃至连他自己都不晓得他在说什么,“世界终将毁灭,弃族回归,末日到临。”他念叨着自己所下的预言。
他牵强自己思维苏醒,仰面看着鸟瞰着他的女孩,嘴角露出不知是悲恸或是嘲讽的微笑。
“你们什么都不懂,什么都不晓得,活在蒙昧之中,只是一味的以为仇敌便是龙王,只是一味的以为我们是猖獗的野兽,只想着毁灭世界。殒命的丧钟已经敲响,永恒的终结如天火般降下,没人可以逃走,没有人。”
“听起来像是败犬的哀鸣。”女孩模棱两可,“我以为我遇到的是龙,可现实上遇到的是松鼠。你除了当肉食者的食品外,还能做什么?”
“等着被吃也是一种享受。”康斯坦丁平安的笑了,“因为我晓得我可以成为哥哥的助力,与他一起君临世界,我会很美满的。”
“你究竟在怕什么?”
“我什么都不怕,怕的东西都会被哥哥解决。我只要等着哥哥就好了,可现在哥哥还没有苏醒,于是我要护卫哥哥,对,护卫哥哥。你很强,真的很强,我见过许多勇者,但就算那些勇者也无法与你等量齐观,关于勇者来说我们都是魔王,可面临你正好相反,你不是勇者,是人类的……魔王!”康斯坦丁说。
“听起来你在怕我,就算如此,你也不喜悦降服?”
“别看我如此,我也算是一头龙啊。”康斯坦丁轻轻的说,瞥了一眼正在张望着近况的哥哥,露出些浅微笑,“龙才……不会降服!”
康斯坦丁的瞳孔倏地扩大,兽瞳般的瞳孔当中燃烧着金色的火焰。
言灵·烛龙!
他终于放出了这个言灵,以自己的身子!可他却不会完全放出,近况哥哥还没有苏醒,他还需要护卫,用烛龙只能害了哥哥,但如果将烛龙的威力完全集中在这周遭十米当中呢?烛龙的平台在康斯坦丁的控制力不断压缩,黑暗的火焰在分散,清静的燃烧分散出去,却始终不会放射到十米以外,黑色的洞窟无声无臭的吞噬了康斯坦丁与柳震,现在,烛龙到临。
康斯坦丁可以感觉到自己的身子正在逐渐溶解,他乃至连准备自己卵的时间都没有。现实上龙王是不会死的,因为龙王在死以前会准备自己的卵,放在一个决意平安的地方。龙王死的时候会回归卵的状况,直到被再次被叫醒。于是历代屠龙者就算杀了龙王也无济于事,因为卵还在,龙王就可以苏生,无尽循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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