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满朝文武百官,整整齐齐的“啊”了一句。
这位陈貂寺这句话刚说完,似乎犹豫了下,连忙改口,弱弱的说道:“要不就阉了他,阉了他也是可以的”
“啊!”
这次连皇帝颜来,也随着满朝文武百官,整整齐齐的“啊”了一声。
陈貂寺舔了舔有些干燥的嘴唇,接着说道:“这个卑鄙无耻,当众调戏公主的下流货,亲完咱们公主殿下,然后又厚颜无耻的去搂住另外一位女子的腰,居然还不要脸的问那位被他搂着腰的女子,不要脸的笑着问她,说“老婆大人,你应该不会吃醋吧”
“啊”
匆匆忙忙小跑而来的皇后颜茹词,刚刚听完陈貂寺的这两句话,惊讶的大喊一声。
望着议事大殿内,所有的脑袋都整整齐齐的望向她时,她尴尬的耸了耸间。
“陈貂寺,接下来呢?”宰相王进,忍不住询问道。
刚赶来的皇后我茹词,随着议事大殿内的众人脑袋,再一次整整齐齐的望向那坐在椅子上的陈貂寺。
如等待说书先生说故事时,书生中场休息,众人心急如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