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贫僧,也没有守住大佛寺这么多年来的基业。”说到这里的时候,演慧和尚也很悲痛,但是却没有说救人的时候悲痛,也或许是他已经是气若游丝,只能喃喃。
“大佛寺?很出名的呢,我保证。”唐谦轻声说,他从演慧和尚的肩膀上拎下来了那个年轻和尚。
演慧和尚将肩膀上的弘忍也放下来,弘忍那沉重的身躯落地,掀起一阵尘土。
门口瞎了眼的老太太好像很害怕,大概以为血腥味这么浓是什么强盗,却叫都叫不出声,她也不知道,嗓子似乎哽住了。
演慧和尚的动作也停止,他身上村破的僧袍随风轻轻动着,身上的金光,佛光,法力,都在不断的消逝,而他那瘦弱的身躯站立不动,却闭上了眼睛。
只剩下照射在他身上阳光,久久不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