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少我们在没有遇到云州的名人之前就知道说不定要见到他们了。”唐谦叹息:“云州历史上喝了血稻粥的人至少有十个。”他面前有两个,其余八人都是把自己的名字弄得整个云州都知道的,而且八个人只是一个不确定的概念,他们都是被人知道,或者自己承认过尝试过血稻粥的,更可怕的是那些修为恐怖还没有说话的。
屋子中长久的沉默,周生依稀能够听到唐谦那边在写着什么,而丰大夫好像在捣药。
“我……”周生说了许久才终于说出来一个字。
“你不会变成别的样子的,说好听点我们还在,说难听点,我们也不想让身边多出来一个要弄死我们的人。”唐谦还有心情开玩笑,说明情况不算太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