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成“晋”字的小墨人没有了手脚,一歪一歪地顺着宋流光的手臂向上爬,最后爬到宋流光的脸颊上,啪的一下就贴在了她的脸上。
“啊,”宋流光叫了一声,开始用手使劲擦脸。
“从现在开始,你少听一个字,这个字就盖你脸上,没有二十个时辰搓不下来。”凌燕落背着手站在宋流光面前。
“二十个时辰?”宋流光叫了起来。
她顺地下一躺,“我就是学不来,这个知识它不进脑子啊!”
宋流光躺在地上滚来滚去地耍赖:“学不了学不了就是学不了。”
她一睁眼,发现十个字都朝她飞来,她赶紧用手捂住脸:“你这是什么师父啊!”
宋流光的脸紧紧埋在衣服里,半天过去,她瞧瞧松开一个缝隙,发现墨字都不见了,然后再将手拿开。
她一抬眼,凌燕落正盘腿坐在自己的面前。
他今天穿了一身白衣,广袖披风,头发也用木簪束好,配上那张惊为天人的脸,其实正是和宋流光心中的仙人模样bā • jiǔ 不离十了。
宋流光有些心虚地坐了起来,看着他脚边的地面。
凌燕落看过去,正好能看见宋流光脸上的“晋”字,他动了动手指,“晋”字从宋流光的脸上爬了起来,又变成小人跳了下来,在师徒二人之间的地面上走来走去。
“今天这个还是不好玩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