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弟子乖巧应声,老老实实的进了屋去,尤其地上那位连滚带爬的钻进了屋,生怕姬无裳反悔。
一时间没了热闹可看,除了巡夜的人外,乐门的众弟子也回去休息了。
姬无裳来到孔鼓身前,作了一揖,“叫前辈看笑话了。”
“贵阁内部之事,实在是不好多言,师侄不要怪我袖手旁观就好。”这怎么看怎么普通的汉子,说话办事倒是圆滑。
“前辈哪的话儿,我们这些人基本都负了伤,不但要劳烦前辈们给医治,连着巡夜的差事也给一并担下了,对我们这些小辈如此照顾,待此间祸事了结,回到武阁,晚辈定当将此事向师父禀明。”
二人在这你来我往的客套着,翁然觉得无趣,便又躺了回去,一扭头,这才注意到,那小姑娘竟不知道什么时候趴在床边睡着了。
一张包子脸压的更肉乎乎了。
将身上盖着的被子扯了过去,缓缓闭目,白日睡的多了,此时了无睡意,便久违的内视了下体内灵力,正在默默运转,没有什么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