炎月见自己亲弟弟被杀,恐惧与怒气攻心,心中郁结的一口鲜血喷出。“欧阳剑,你……你竟然杀了我弟。”
欧阳剑执剑而立,“与虎谋皮,你注定一败涂地。来吧,废话少说,我今天就用你的血,来祭剑,但愿你的灵魂能为“墨渊”增添几分力道。”
“你真的要赶紧杀绝吗?”
任何人都有对生的渴望,即使活有百岁之人,即使高高在上之人,在生与死之间,为了苟活,以他的身份能说出如此的话,已属不正常。那看似简单,却近乎于祈求的语气,倒不是他不愿意就死。而是家族的血脉就流传在他和炎峰已死,所有重担都压在了自己肩上。
欧阳剑再次举剑,将自己的精力融入墨渊剑魔纹之中,待墨渊上血色变为暗红,他双手将剑高举,剑的护手位置与额头相贴,额头上一缕精气汇入魔纹之中。
顿是,欧阳城堡中,鲜血如同受到召唤如同煮沸的开水似的滚动,其中所含有的精元如觅食的游鱼一般,一拥而上,化为一丝一缕的音符,纷纷朝墨渊剑上汇集而来。
此时,被斩落在城外的炎峰,大腿之上,鲜血狂奔,他立马忍着疼痛,用手指将两颗药丸,强行塞进那被墨渊剑剑气刺伤的窟窿处。他忍不住惨叫一声,一瘸一拐的跑了。可,大腿内部的鲜血好似不受精力控制一般,依旧疯狂的宣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