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子穿好衣物后,走到火堆前,与韩仕对视而坐。
“你是什么人?怎么一个人来到这荒郊野岭。”女子问道。
韩仕呆坐着,只是打量着面前的女子。
女子十六七岁的模样,一双眼睛大大的睁着,眼睛里装满了单纯天真。
一张小巧的鹅蛋脸,似瓷器般细腻白净,五官如雕琢般精美,绑着长长的马尾辫,脖子上却挂着一颗不大煞风景的不知名动物牙齿,而身穿兽皮袄,腰间还佩戴一柄弯弯的猎刀,一副野人模样的打扮。
韩仕心里想着::“唉,可惜是个野人,不是娇滴滴的小娘子。”
“只是这野人也太美了吧。没想到这北塞居然还会有人居住。”
“哎呀!”
“脑子摔坏了吧,韩林给的地图里不是标注了七八个地名吗,当然有人居住了!”
韩仕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直到女子抽出腰间佩刀,要往韩仕脖子上架,韩仕才回过神,立即歪头躲闪。
“你看什么看,还没看够是吧?”
“我在问你话呢!”女子满脸娇羞,气急败坏的说道。
“我是……”韩仕顿了顿。
“在下王良,嘿嘿。”
“对了,谢谢姑娘救命之恩。”
“要是没有姑娘你出手相救,今日我就要冻死在野外了。”
女子娇嗔道“哼,我还以为你不知道我救了你呢。”
“既然知道我是你的救命恩人,怎么敢对救命之人不敬?”
“你还没回答为什么会一个人跑到冰天雪地的北荒来呢!”
“你刚才眼睛一直直勾勾的看什么?”
“要是再敢直勾勾的看我,我就把你的眼睛挖出来!”说着便晃了晃手里的刀。
韩仕反驳道:“你还来劲了?”
“你救人便救人,你把我往被窝里拖,算什么事?”
“我清清白白的一个小伙子,名誉贞洁都被你给拿走了。”
女子气的直跺脚,气恼骂道:“我呸!”
“谁拿你贞洁了!”
“你把你贞洁给我,我还不稀罕要呢!”
“你都冻成冰溜子了!”
“要不是我不顾女子清白解下我的皮袄盖着我俩给你取暖,你早就冻死了。”
“为了救你,我自己都快给冻死了。”
“你抱着一根冰条睡觉试试!”
“现在还倒打一耙,真是不识好人心!”
“早知道让你冻死算了。”
韩仕尴尬的笑了笑,说道:“嘿嘿,这也不能怪我啊。”
“毕竟这荒郊野岭的,我一醒来就被你抱在怀里。”
“谁知道姑娘你是不是趁我睡着了见色起义呢。”
“呸,不要脸。”女子怒斥道。
“是,是,是,是我不要脸。”
“是我错怪姑娘你了。”
“姑娘大恩大德,在下日后定当厚报。”
“还未请教姑娘尊姓大名呢。”
女子平淡道:“免了,我可不图你什么回报。”
“你别兜圈子了,我问你好几次了,你是哪里人,为什么一个人跑来这里!”
“离这里最近的是岐州。”
“我看你这穿着打扮,一定是岐州来的!”
“如若让人知道你是岐州来的,就算你如同狸猫有九条命也不够死。”
“明日天明之后,就赶紧往南直下回去吧。”
韩仕一脸漠然问道:“为何岐州之人就要死了?”
“岐州离这里最近,不就是邻居了吗?”
女子冷漠看着韩式,一丝杀机从眼眸里泛过。柔声问道:“如此说来你真是岐州之人?”“姓甚名谁?”
那一丝一闪而过的杀机被韩仕真真切切看在眼里。
女子态度从气恼自己的冒犯一下子变得柔声娇媚。
“这么拙劣的演技,还想套我的话,傻了吧唧的。”韩仕心中低估着,嘴上却是急忙说道:“我叫王良,是蓟州侯爷的儿子。”
“可不是姑奶奶你嘴中的岐州人,我这是大实话了。”
女子转动着那双大大的眸子,脸上写满了疑惑。
柔声问道:“既然是蓟州侯爷的公子哥,怎么跑咱们这北荒来了?”
“不知道这北荒尽是豺狼虎豹?”
“怎么跑来吃这份苦?”
“蓟州离这里十万八千里,你这少侯爷是得了失心疯?”
“不然怎么一个人跑到这里来?”
“你这人不老实!”
说罢便是将腰间佩刀一提,直接架在韩仕的脖颈。
韩仕急忙回答道:“姑娘,我刚才没说实话。”
“其实是岐州侯爷的寿宴,我是代表我爹来岐州给韩家送礼的。”
“韩林说我爹没有送够足够的金银,没有尽到孝心。”
“我爹好歹和他官衔相当,他居然要我爹尽孝心,这
不是挖苦我王家吗?”
“我顶撞了几句,就被韩家给驱逐到这里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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