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夏被她的牙尖嘴利震撼到,不自然的咳了声,眼神闪过冷芒的光,似在警告她。
然青和却不打算放过,接着道:“昨日我坐在窗边欣赏风景,迎面而来的雪球砸中了我的额头,留下了一片伤痕,我并不想惹麻烦,可那人却不饶过我,仍旧继续对我实施暴行,害得我遍体鳞伤,幼小的心灵留下了抹不去的创伤,试问在这种情况下,我不能还手吗?难道我连最基本的反抗都不能做吗?难道这训练班里连个能为我支持公道的人都找不出来吗?难道神界就是这样的待人之道吗?”
一连串的反问,已经让在场的所有人都为之震惊,久久说不出话来。
她的言辞悲天悯人,情真意切,甚至连表情和肢体动作都挑不出任何破绽,以至于那些听信谣言不明是非的旁观者都产生了一丝动摇,生出怜悯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