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 老妇人听罢,心中恨铁不成钢,不禁摇头深叹,再没有说什么。待钟韵瑶吃完饭后,便无奈地返回家中。
钟韵瑶吃了两碗饭,感觉一下子精气神恢复了不少,看了看梦蕊蝶,心中再次鼓起勇气,立即拖着梦蕊蝶继续往镇上走。
又走了三天三夜,人烟密集的镇上终于到了。
钟韵瑶一派欣喜,不禁对昏迷的梦蕊蝶言道:“姐姐,我们终于到镇上了!你放心,我一定会找到大夫,把你治好,然后我们一起回家一起重新盖房子,我……我再……再也不会像以前那样老惹你生气、让你担心· 呜呜……呜呜呜呜……” 看着梦蕊蝶极度衰弱的样子,说着说着禁不住哭泣连连。
少时,拭干眼泪,拖着梦蕊蝶去找大夫。
在镇上转了好久终于看到了一家药铺,钟韵瑶兴奋不已,急忙将梦蕊蝶拖至药铺门口。
见一大夫正要出行,便急忙跑过去,心切地谓道:“大夫,我姐姐病了,麻烦您帮忙看看!”
大夫见钟韵瑶一副脏脸而又乞丐的模样,心中鄙视,随即言道:“小姑娘,你来晚了,我正要回家,改天吧!”
“不,大夫,你一定要看看她,她真的快不行了,你救救她好不好?”
“小姑娘,我都说了,我要回家,要么你去别的药铺吧,那里面有更好的大夫,真的,我不骗你!” 急忙要走的样子。
“可是我姐姐已经不能再拖了,我就这一个亲人,求求你行行好,救救她,求求你……”
“我说你这小姑娘,听不懂我说的话吗?我要回家!今天大年三十你不知道吗?你上午怎么不来?再过两个时辰就要开年夜饭了,家里还有很多活等着我去干,你快让开!”
“不,我不让,你是大夫,怎么能拒绝病人?……” 钟韵瑶才知道今天是除夕,家家户户都在忙着烧香祭祖、贴门联、烧年夜饭…… 但对于钟韵瑶来说什么除夕也比不上梦蕊蝶的性命重要,没了相依为命的好姐妹,除夕还有什么意义?
继而又跪在大夫身前苦苦哀求,磕得头破血流。
但大夫去意已决,说不过钟韵瑶便将其强行推出门外,而后关上店门,绝尘而去。
钟韵瑶无奈至极,但来不及绝望便拖着梦蕊蝶快速地寻找其它药铺。因为他知道了今天是大年三十,所有店铺关门都会比较早,明天是初一,更不会开门,是以时间紧迫,绝不能再耽搁。
在拼命奔跑的同时四处张望,希望能找到药铺。
跑了很久之后,终于再次看到了一家药铺。
顾不得自己已是累得上气不接下气而快速地将梦蕊蝶拖至门口。
急切谓道大夫:“大……大……大夫……麻……麻……麻烦您看……看……我姐!!!” 因为跑得太累了,说话之时不断拍打着心口而语言断断续续。
大夫见此立刻从柜台上跑过来,急急谓道:
“快,把病人请进来,快!”
“谢大夫,谢大夫……”
钟韵瑶听罢,激动不已。想着总算有大夫不急于回家忙过年而留下来看病人了,心中顿时松了一口大气,不断地道谢!
随即马上将梦蕊蝶扶进店内。
大夫立即将其安置病床,而后仔细看诊。
少时,一脸悲伤而又无奈且沉重地言道:“小姑娘,准备后事吧,哎!” 说完不断摇头。
“啊!!!” 钟韵瑶一阵晴天霹雳,惊震不已。
随即道:“不……不…… 大夫,你一定有办法的,求求你,你要我做什么都行,求求你,救救她,救救她……” 说着说着跪于大夫跟前,深深哀求。
“小姑娘,不是我不肯相救,而是拖得时间实在是太久了,你们若是早些时日赶来,或许还能救诊,可如今这位姑娘已经病入膏肓了,不出一个时辰,必死无疑。即便扁鹊再世,华佗重生,只怕亦是心有余而力不足,我等微末医术,更加无能为力,哎!请恕老朽无能!回去吧!”
“不!不!!不!!!!!…………姐姐……姐姐………………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钟韵瑶实在无法接受这样的结果,痛哭不已。
大夫见之心中亦不忍,但也无可奈何,身为有德之医者亦深知不可强求。
自看到这两位小姑娘的第一眼时就深知其乃可怜之人,又看其打扮和虚弱的身体亦知其乃身无分文之辈,但身为医者,自当以治病救人为天职,岂能以赚钱为目的,又岂能因为病人无钱而拒绝看其病,是以明知钟韵瑶无钱看病,但仍然为梦蕊蝶细心查看,至于治不治得好那又是另一回事。
同时他也看了一下钟韵瑶的气色,看好之后便送给了钟韵瑶几副草药,助其恢复身体,然后又给了她一些碎银,暗示她好好处理后事。
钟韵瑶无可奈何,伤心不已,悲痛欲绝,一阵哭泣之后,拖着梦蕊蝶,黯然离去。
她不知道现在要去哪里,正如八年前的她,那一种茫然再次浮现。
漫无目的而又失魂落魄地走在街道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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