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此脑海之景(醉灵镜之内景)实为其“道眼”所观,即便封住了肉眼,亦可清楚看见。
钟韵瑶因之而强行且快速关闭了自之“道眼”,随之而方无所观诸君脑海之象。
待彻底冷静下来,即于真气团内全面开启大道之气。
于新一轮领悟之后,其道气之威自不必说。只不到半刻,道气团便将此火团之精吸收至尽,火团随而化作无数之飞灰,游荡于整个落日之虚。
而论对“其”巨大威力的掌控之法:虽仍不够完善,但较之前,则无疑大有所长。只开启之一瞬间,其波冲伤及了方圆十里内之大隐生灵;由于对其及时之控制,致使其攻击之能并未达远且不曾产生任何余波。
而对于此间被伤之物,道气团当即便自启拯救模式,以其柔和之紫金光直照于之,且其光之笼盖直至九千里之外。
除了之前被“二仪四象图”所亡之物外,此万里之内伤者俱复原,终无所害。
最后:
“六灵现,灭之,断其欲,使之醒!”
此浑然而震荡之音落罢,那悬浮、自转的道气团内顿发出六道紫金之灵。
此六道灵光,无疑正对此中之六惑。
其以纵横之势不断来回贯穿于无间子十人之脑海。
此十人之表情随而呈现出极度痛苦、挣扎之象。
于一阵痛苦、挣扎之后,渐复归自然。
其脑海之虚亦随之而终若一张空白之纸,明亮而无所有。
对此,“六灵”重归大道。
钟韵瑶随而于真气团内收回道气。
无间子率先大醒。
开眼即深深之叹:
“哎!老夫自认可于任何时艰之下避凶以趋吉,不想今日竟如此轻易即受此六根之惑而深醉其中,若非宗主及时施救,老夫及诸君之此本体恐遭无妄矣……老夫何其自大也?又何其渺小?实枉活了此百年啊,更愧对宗主之莫大信任及天高之恩……”
钟韵瑶见、闻之,即出言以安慰
“四长老万莫如此!以长老高深的功法及修为,若非一时无防,此小小之惑又何能困得住长老?此番若不是长老,瑶瑶也无法静心领悟大道之法,甚至还会与兄弟们一起葬身于这落日川。瑶瑶及整个明月宗,今后还需多多倚仗长老,长老切莫因此而生妄自菲薄………”
“宗主!!! …… 我等何其有幸得遇此神川之明主!!! 此行,老夫必竭尽余力,纵九死亦无悔、惧……” 顿加深对其敬服之程度,且重跪以激道。
……
同时,霄苑、应运子、凡朔及余下诸将亦相继而全面醒之。
“瑶… 瑶瑶,我…” 面对钟韵瑶,霄苑对自己适才所沉醉之象,实极度之羞,且甚难启齿。
“嗨,霄苑哥哥,这有什么?若是瑶瑶也灵魂出窍了,只怕永远也不会醒来。这人嘛,总归六根,或因之得福、或因其而祸,方成就完整人生呐。它虽藏着大弊,但若不存,那岂不成了一无心之人?无所欢、苦,那多没意思呀……” 钟韵瑶不忍见其态,故不等其正式开口即深深之安慰。
……
随其后,凡朔亦愧言以之:
“女儿,爹真是百无一用啊!不能助你成就大业,反而还得依靠你来保护,真枉为人父也…”
“哎呀,爹,您再这样,那我以后都不理你了…”
“不…不…… 女儿!!! 爹…改了就是,一定改,大改!”
“嗯… 这 才像我的乖爹嘛!”
……
继之此,余下诸君概纷纷以抢言。
其中,除了对战将横岳之外,钟韵瑶俱一一作出安慰或激励。
对于横岳,钟韵瑶谈不上厌恶,只是那一双俏眸里尽皆深深之鄙夷且夹带着几许之怒意及冷漠。
而横岳却无有羞愧
“宗主,你对他们那么好,对末将怎么能用这种眼神呢?末将可是出了大力气的啊,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啊,宗…”
“是!你真的是太辛苦太辛苦了,我好心疼哟,你可得保重身体呀,‘那里’更要多加小心哦……哼!!! ”
“嗨!我当以为啥呢,原来如此。宗主放心,末将身强体健,‘那方面’还难不倒末将,再来个十个八个也挺得住…… 宗主若有…兴趣,也可…也可与末将一起那个…那个…‘啥’,末…”
“你…!!!! 你…你…你真够无耻!!! 不要脸!!!! 不要脸!!!!!……” 再也接受不了而大怒之。
大怒罢,便不再理会,且愤而转身向之西北。
余下诸君俱纷纷对横岳施以极大之指责,且骂得其狗血淋头;霄苑、凡朔二人更于大责骂之同时,动手以狂揍,致使之鼻青脸肿矣。
待罢,即收回真气团内各自之真气,且不睬之横岳而一并御风向于钟韵瑶。
留下横岳一人自苦之
“至于这样吗?本将之魂不过是做了一个正常的男人该做的事,老子所说的也不过分啊,哪个不想?哦说出来就成了大罪之人了?你们当中谁不想抱一下宗主?谁不想与宗主‘那个啥’? 谁不想? 啊?!!! 老子说了你们想做而不敢说的,你们竟对老子如此打、骂, 伪君子!真小人! 这天理何在啊? 何在啊? 啊?!!! 啊??!!!!……” 说着说着亦不禁生出大怒。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