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想来,我们真是狠纯洁的孩纸。
“纯洁得就像一张白纸。”李邈撇了撇嘴,谁再说我**、荡我跟谁急!!!
“必须得找个人来做这种坑人的事儿啊,可是杨弘,李胤两个人,李胤虽然有点坑shā • rén 不眨眼的味道,但是还不够味儿……”李邈暗自琢磨。
刘晔还不错。
嗯,就他了。
刚才李邈就是想要知己知彼,方能百战百胜,结果绞尽脑汁都想不出究竟会是哪位仁兄到了皖城来了,而且生活在这世外桃源一般的位置。
“好了,李将军,不用想了,你与我去见一面也就罢了。”太史慈又出一箭。
太史慈的弓法虽然不能说是百无一疏,但是确实很厉害了,若说三国时期箭法最好的人,没有第一,吕布辕门射戟,黄忠的绝世箭法,甚至甘宁甘兴霸一箭射死凌操……乱世中出英雄,也出名将,若说武功,吕布第一自然没有疑问,但是论其他方面,众人的差距却是不大,武无第二,就是此意。太史慈的箭法在众武将之中也是翘楚之辈。
太史慈与李邈二人在林中打猎,打了很多野味,随身扈从的身上已经挂满了猎物。
“李将军,随我来吧。”太史慈拿好猎物,与李邈说道,然后与扈从说道,“你们先回去吧。”
“是!将军。”扈从应声称是,拿着太史慈挑剩下的野味转身驾马离开了。
“好!”李邈反应过来,与太史慈并肩而行,在太史慈的带领下,很快就到了山中半山腰的位置,此处有一条很细的小径,只容一马通行,不得已之下,李邈与太史慈只能前后同行,按说太史慈识路应当是太史慈在前面带路,但是太史慈却将前面的位置让给了李邈。
“这是什么意思呢?”李邈心中兴奋啊,这岂不是又给了自己一个暗示,说明有投我的意思吗?
一路无言,走过小径之后,李邈看到前面一间庐屋,有炊烟在其中冉冉升起。
“是这儿吗?”
李邈回首望去,询问太史慈是否是此地?
“正是此地!”
太史慈嘿嘿一笑,似乎想要看什么笑话。
“驾!”
李邈得知正是此地,对其中人物的身份更加迫切,驾马直奔庐屋。
“谁?此地不招人!”就在李邈驾马向前的时候,突然间院子里面传出一声暴喝,接着,一柄流星铁锤顿时从院子之中“嗖”的激射出来,直奔李邈胸口,李邈顿时大惊,化龙枪急忙甩出。
“铛!”
化龙枪与流星铁锤顿时相击在一起,发出一声金戈相交的嗡鸣,震得李邈耳朵生疼。
李邈以及他胯下的战马瞬间向后腾腾退了好几步。
李邈只觉虎口发麻,这偷袭真是成功,李邈的手都开始颤了。
“哈哈。藤兰,你还是如此暴躁啊!”太史慈在后面哈哈大笑道,看着李邈吃瘪觉得很爽。
李邈欲哭无泪啊,他终于想明白了为啥太史慈让他走前面了,但是现在他却不想怪罪太史慈,而是在脑海中逐渐想了一番。
藤兰?
什么鬼?
三国有什么人字藤兰吗?
“子义,你这次带来的是什么人?”这时候里面的声音又再次传了出来,“既然来了,就与我痛饮一天如何?”
一个五大三粗的汉子从院门处走了出来,这人眼若铜铃,一双大眼睛熠熠生辉,然后厚厚的眉毛让这人看起来十分的狰狞,满脸都是赘肉,身着一身普通的粗布衣衫,看起来就像是平常人家的农夫。
但是李邈清楚,就刚刚这一锤,这人的武力绝对不在太史慈之下。
李邈仔细的又瞅了两眼,还是没看出来这人究竟是谁。
这样子,也不像谋士啊!可是武将,有字藤兰的名将吗?李邈晕菜了。
就在这时,李邈却突然间发现这人的左手腕上面平洁光滑。
这人,竟然没有左手!
“藤兰,今天我又来找你喝两杯,不会怪我不请自来吧!”太史慈上前与来人寒暄,两人的关系很好,李邈一眼就能瞧出来。
不过这是谁啊,李邈彻底懵了,哪里有这么玩的?见招拆招也得先跟人混个脸熟吧,可是连人家都不认识,这怎么办?
心中大呼没戏了,李邈翻身下马,走到了太史慈身旁,问道。
“子义,这位是?”
这人顿时不乐意了,瞪了李邈一眼,很不屑的目光上下打量了一下李邈,瓮声道,声如洪钟。
“行不更名坐不改姓,武安国是也!”
李邈吓了一跳,娘咧,这料……有点劲爆啊!
“我能帮你,把断腕接上!”
李邈拍着武安国的肩膀,这普普通通的一句话,恰似平地一声惊雷啊。
除了李邈之外,两个人全傻了眼。
开玩笑啊,谁家断了的东西能接回去?你咋不说被砍了头的能把首级接回去呢?
武安国顿时铜铃般的眼睛瞪得溜圆,断了的手臂还能再接上?这完全已经超越了这个时代的童鞋们的想象了,不由得他不震惊,所以武安国已经陷入了短暂的休克假死状态,这是激动的,差点心结梗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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