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凌匆匆付了茶钱,向城西赶去。
一人笑道:“爱看热闹,还挺急”
说着三人哈哈大笑起来。
张凌根本无心再听他们谈论,只是急着找到酒老头,心里暗暗祈祷:“不会是酒老头吧,可是除了他,谁还能把酒看的比命重要,酒老头功夫这么高,不会是他,一定不是”
可是明明想着不是他,脚步却不自觉的快了几分。
跑到城西拐角处,看热闹的人群已经散去,熙攘的街道恢复了原来的模样。
张凌远远看到不远处的胡同口,一群乞丐蹲坐在角落里歇息避阳。
一个黑衣服的老头也蹲坐其中,不是酒老头又是何人,只是他此刻这一身脏兮兮的样子,比乞丐更像乞丐,完美融入其中。
张凌快步走过去,看到酒老头一脸伤,张凌脸上带有怒色:“老头子,怎么回事,刚刚酒馆老板打的人是你?”
酒老头对着张凌咧着嘴,笑着不答话,只是把那个破损的酒壶举过头顶,仰头对着壶嘴喝酒。
那酒壶中早已经空空如也,倒不出半滴,酒老头焦急的拍拍壶身,眼睛照着壶口向酒壶里面看,又在耳边摇晃。嘴里嘟囔着:
“没有了,没有了,空了,空了”
嘴里的口水流到了衣襟上。
“别问了,疯了”
旁边一个叫花子看不下去提醒道。
张凌一怔,酒老头不会是真的疯傻了吧。
先前是受了很重的内伤,好不容易醒了过来就疯了?还是刚刚那群人打的?不会!
应该是醒来便已经疯了,不然谁又可以伤得了他。
赶紧搭在酒老头脉搏上,脉搏平稳,只是感觉不到一丝真气。
张凌大惊:“真气全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