靖阳冲着傲辰竖大拇指,经历过血怨花海那一遭,他早就见怪不怪了,现在就算是已故的萧老家主复活,他都敢上去亲热的喊爷爷,紧接着歪过头问一旁的步锦岚、司徒枫等人道:“我以前有没有发什么誓?”
步锦岚也在想这个问题,撇着嘴,随口应道:“以前我忘了,前几天你刚发誓这辈子绝不碰其她女人。我呢?也帮我想想……”
许郢小心翼翼的挪开几步,冲着步锦岚道:“我不小心把你那个宝贝九美图烧了一角,你说要砍死我算吗?”
“我当时有说发誓吗?”
步锦岚捂着脑门使劲想,这帮缺德兄弟没少害他,很多事早都忘了。
“好像没有!”
“那应该不算。”
大家各自回忆,他们虽然没太把发誓当真,当因为面子,也没有随便乱发誓。
武帝思索了一会,皱眉的道:“你这像是与神兵产生了联系,我对日月演天轮模糊也有些感应,但没你这么强烈,应该是兵强主弱导致的。”
“可那也只是感应啊?震天刚才只朝它输入真气,它就找我发飙了!”
虽然武帝说的有道理,可傲辰还是觉得跟自己的誓言有关,冥冥中自有天意嘛。
“想办法把它封印起来,这兵器以后别用了。”
皇甫谨本就担心,现在对自己之前的看法更坚定了,尤其是那眉心竖眼,以他目前的修为想施展都有难度,可傲辰借着至霸之力却能使用的那般娴熟,这让皇甫谨无论如何都不放心。
“至霸之力要那么容易封印,浑天绝地就不会成为天下至凶之地了,而且这方天重戟是我亲自锻造,我用的很顺手,有感情,立誓时我可是说了以身为封印,将来行善天下,爷爷你可不能让我对不起天地祖师。”
“我想想办法。”
傲辰才刚帮他报仇,皇甫谨有气都不好意思冲他发,只能闷声应下了。
“想个好办法,最好是我既能带着它,又能封印它!”
这人就怕没目标,没事做,皇甫谨原本还对傲辰心怀愧疚,这事情一出,顿时什么都忘了。
…………
晚上,大家吃喝的欢,都没把白天的事放在心上,最难的一关都过了,以傲辰的本事,加上皇甫谨、武帝,难道还能被一件兵器难住不成?
“有道是有酒无歌不成席,小女子几个为大家唱一曲吧!”
四个中年纪最小的涔渝看大家吃喝的开心,乖巧的站出来道,声音绵柔,加上那甜甜的笑容,在场大半的男子的心都化了。
“好,好,那就有请涔渝姑娘一展歌喉了。”
“姑娘的声音这么甜,唱的歌一定好听。”
“唱,赶紧唱,让我也过一把你们公子的瘾!”
这些天赶路既累又无聊,小姑娘这么贴心,场中气氛热烈,纷纷应诺。
“紫祺姐姐,萱萱,你们帮我伴奏吧!”
“好啊,我也好久没听你唱歌了。”
紫祺清理出一张桌子,解下背上的琴放好,青葱般的修长玉指在琴上轻轻一抚,一连串紧凑而悦耳的琴声响起,瑾萱从腰间解下一支精致的碧绿色竹萧,站到了紫祺身旁。
“我给大家唱一曲红烛泪,要是唱的不好,大家可别笑话哦!”
“不会,不会!”
这么乖巧可爱的小姑娘,大家谁舍得伤害,纷纷报以鼓励。
在众人的期待下,紫祺悠扬的琴声率先响起,低沉幽咽的琴音不徐不疾,如泣似诉,像是挠在大家的心上,瑾萱的萧音也随之吹响,如对情人切切私语,光这琴箫合奏就征服了众人,一下子就勾起了倾听者心中的柔情,仿佛听到心上人的思念,顿时有情人的想情人,没情人的想去找个,集体思春。
“身如柳絮随风摆,历劫沧桑无了赖,鸳鸯扣宜结不宜解,苦相思能买不能卖,啊啊啊……悔不该惹下冤孽债,哎哎哎……怎料到赊得易时还得快,顾影自怜,不复如花少艾,恩爱已烟消瓦解,只剩得半残红烛在襟怀……”
涔渝开始吟唱,声音凄切婉转,哀怨断肠,表情也随着曲意变得凄怨、哀伤,歌词很美很哀伤,充满了柔情蜜意,措词用字均称得上绝佳,完美的向众人描述了一段扯不断、理还乱的女子情伤,轻易就让人听的痴了,有些感情一旦遇上了,轻易便是一生。
萧音切切藏柔情,琴弦绵绵寄相思。
这小姑娘,唱什么不好,偏唱这等伤情的曲子,正应了傲辰的心事,一下子就听的忘神,魂飞天外,不知在想什么。
“……顾影自怜,不复此如花少艾,恩爱已烟消瓦解,只剩得半残红烛在襟怀。”
当歌声唱到最美的时候,紫祺的纤纤玉指陡然一变,美妙的琴音戛然而止,发出撕帛裂绸般的凄厉琴音……五音反转!
瑾萱的萧音也在同一瞬间变得销魂夺魄,让人如坠情网,记不得世俗的一切。
她们的目标只是靖阳,其他人还未察觉异样,都不解的望着两女,唱的正好听呢,怎么就停下了?
不用问,答案已经出来了!
躲在角落里的琉璃一脸的狡黠笑容,趁机扔出七韶惑神剑,一直躲在旁边默不作声的韵蕊飞身而起,漂亮的凌空拔剑,银芒闪电,剑鞘落地,剑身发出堪比夜鬼哭的厉啸,补上了第三重音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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