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你们不是嚎的挺凶的嘛,你正骂我无情无义、同族相残,我都听着呢!”
傲辰着人送上一包糖炒栗子,一边吃着,一边毫不客气的把壳吐向那些人,琉璃她们有样学样,丢的更凶。
一时间可把他们臊的,没这么不把人当人的,恨不得一头撞死,可想想命只有一条,而且那应该很疼,还是算了吧。
看热闹的人越来越多,人山人海,围的水泄不通,整个街道都堵死了,可是没人敢有意见。
“这怎么回事啊?”
有些人禁不住好奇,开始嘟囔了,可马上就被人捂住了嘴巴,指了指已经围过来的骁龙卫,不是大事,这些大爷能出动?
“有热闹就看,别多话,想死啊!”
“哦,哦,多谢兄台点醒!”
紫祺去的有些久,快小半个时辰,因为得叮嘱几个小孩不能乱说话。
“公子,人带来了!”
“老头,你前几天不是哭着喊着要我收留你们吗?这些人怎么回事啊?究竟几个君家啊?”
傲辰半转过身子,双手倚在护手上,眉头一挑,跋扈之气油然而生。
“禀公子,属下不认识他们!”
跟被傲辰弄成植物人那位一模一样的老人上前卑躬屈膝的道,正眼都不看地上那些人,一副忠心耿耿、雷打不动的狗腿样。
“不认识?不可能,你可得看清楚了,看他们这眉眼妥妥的叛徒相!”
“禀公子,老朽真的不认识他们!”
老人的演技很到位,过去认真的看了看那些人,回来郑重的又重复一遍。
“真不认识啊?怎么随便什么阿猫阿狗都能出来骂我?难道我看起来很好欺负吗?”
“不是!”
傲辰脸开始板下来了,佯作随意的询问身旁的几女,得来了她们义愤填膺的回答。
“彬爷爷,你怎么能说不认识我们呢?”
“对啊,老彬,你疯了吗?”
“老彬头,你怎么可以贪生怕死,你怎么可以出卖我们……”
慌了,全慌了,这跟预先想好的不一样,一个个破口大骂,甚至还有要冲上来打人的,被骁龙卫一脚踹翻,死狗还想翻身?
“原来是假的啊?难怪君公子一点都不慌!”
“就说嘛,君公子一表人才,怎么可能是那样的人!”
“对啊对啊,他跟小姐那么好,一定不是坏人!”
无数围观者的话像一支支箭矢射过来,一干君家人更慌了,东张西望的寻找着什么,可是除了失望还是失望。
“扰乱皇城治安,封堵街道,造谣生事……这些该怎么罚啊?”
完全不用准备,傲辰的脸瞬间就黑了下来,冷酷的朝着守在一旁多时的巡街护卫头子。
“禀君公子,杖一百,囚一年!”
“这么轻啊?我能加码吗?”
“一切全凭公子吩咐!”
“斩立决——”
看似云淡风轻的傲辰,实则心里早就怒火满腔,他一而再、再而三的放过这些家族叛徒,换来的却是他们一次次的反咬,究竟是为什么?是因为他君傲辰不够狠,杀的人不够多,使得这些蠢货心里还有还有侥幸心理。
“不要啊,我不想死!”
“少主,我错了,我知道错了,不要杀我们!”
“少主,以后我再也不敢了,求你饶了我们吧!”
“彬老头,我诅咒你不得好死……”
周围的骁龙卫们早就按耐不住,飞扑上来,把那些君家人按着跪在傲辰面前,只听“叮”的拔刀声响起,寒光闪过,一排脑袋整齐的高高飞起,骁龙卫们头砍的非常有技术,脖子里的鲜血喷射起三四尺高。
脑袋落地,滚出老远,一个个的眼睛还是睁着的,不愿相信死亡来临的如此之快。
“啊——”
琉璃、涔渝、瑾萱、钰儿们还以为傲辰是在吓唬他们,兀自天真的看热闹,紫祺、韵蕊却是晓得轻重,赶忙一手一个,在骁龙卫们的刀落下之前拉着她们转身。
喧闹的街头成了刑场,议论纷纷的人们全都闭上了嘴,眼前重复着刚才骁龙卫们手起刀落的一幕,心中的怯意像除不尽的杂草冒出。
“近日,毁谤我者如过江之鲫,凡来告知上峰姓名者,赏金千两,揭露主事者,皇城庇佑终生,自挑春秋阁至宝一件!”
傲辰猛的站起来,双袖一甩,外袍高高荡起,一派豪气干云,右手举着武帝令牌,声若雷霆回荡不止,每个人都感觉声音是在自己耳畔响起。
千两?是黄金,不是白银,更不是铜钱,报个姓名就能赏金千两,这悬赏即便对富饶的皇城中人也是极大的诱惑,说君公子坏话也算毁谤吧?捉到了没有一千,至少也能有几十两吧?
谁,谁,有谁说君公子坏话的?报出你老大的名字!
仿佛轰的一声,嘀咕声又起,像是蜂群掠过的声音,一个个绞尽脑汁的回忆,可惜一个都没想起来,皇城里谁敢造傲辰的谣早就被人压着向琉璃讨赏了,哪会等到现在?至于奉命前来的,心里也嘭嘭的跳,黄金千两他们不是很在乎,可皇城庇佑终生可谓是一字万金啊,要是能入户皇城,子子孙孙都无忧了,更别提还能自挑春秋阁至宝一件,挑本神功秘籍,下半辈子说不定就能混出个人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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