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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元璞文集 七星山后传(5 / 16)

    因此在偶尔的闲暇之余,陈士元便暗自思量,或许恩师当年所暗指的,便是仕途上的这些事情吧,渐渐的也就不为己甚,淡忘了这件事情。

    谁曾想,今天在这荒山野岭之中,这匹宝马还真的又用自己的性命守护了主人,也算是真正的忠心为主死得其所吧。

    如此一来,这匹宝马良驹的事情,算是就这样勉强讲的过去了,但是除此以外还有一件非常怪异的事情,这么多年以来一直让陈士元不能释怀。

    原来那位异人虽然在暗中精心调教了陈士元十余年,不仅把自己全身的本领毫无保留的都传授给了他,甚至还不惜自损内元,运用无上玄功强行帮他打通了任督二脉,帮他一举渡过了玄门修行之中最为艰涩紧要的一关。

    要知道这一关那可是多少玄门中人梦寐以求的,只要这至关紧要的一关通过之后,后面也就没有什么太大的凶险和关口了。

    但是即便是如此,这十余年来,这位异人却是一直不跟陈士元以师徒相称,甚至坚决不受陈士元的任何礼节,更别说什么正儿八经的跪拜了。

    这要是说一开始的时候,陈士元尚且年幼什么也都不懂,而且他们之间又是一直偷偷摸摸的暗中进行,自然也不会有什么大人,在旁边交代陈士元应该如何称呼,这倒也是完全可以理解。

    说不定,当时人家陈士元还真的以为,这不过就是极其寻常的儿童游戏呢,根本不知道他这么跟自己 “玩耍”究竟是什么一回事。但是随着年龄日渐长大,原本就聪颖过人悟性奇高的陈士元便慢慢的明白了这其中的道理,知道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了。

    只是在接下来,无论这个陈士元如何的再三央求,说是即便是不光明正大的让家里人举行隆重的拜师仪式,正儿八经的拜师,也必须要让他暗地里承认他们两人之间的师徒名分,私下里笃行师徒之礼。但是无论如何,人家这位异人坚决就是不答应,仍旧坚持以主仆相称。

    不仅如此,甚至这位异人在这一次醉酒之后,似是有意无意的跟陈士元嘟囔过。说什么陈士元日后的成就肯定不可限量,绝非自己这么一个疯疯癫癫的风尘之人所能比拟,因此自己绝对不敢好为人师,以免真正耽误了他的大好前程。

    甚至还含糊不清的说些什么天道玄门,什么命之所属,什么羽化飞升,什么得道成仙……

    但是,这后来等他真正的酒醒之后,任凭陈士元怎样的旁敲侧击,人家他就是坚决不承认,自己曾经说过那些奇怪的话语。这真要是陈士元真的问的急了,他便索性直接推说是自己喝醉了,说什么这醉话岂能当真。

    时间久了,陈士元见实在是拗不过他,也便只好不再啰嗦,一切随他而去了。以至于,直到最后这位异人突然飘然而去,陈士元也没有真正的当面叫他一声师傅,更别说什么所谓的师徒名分了。

    这一切似乎都极像是这位异人的行踪一样,神龙不见首尾,处处透着莫可名状的神秘莫测。没有人知道这位异人当初是如何的死里逃生?

    又是如何练就了那一身鬼神莫测的神功绝学?甚至没有人知道,当年他得到的那本远古奇书,究竟是不是曾经真实存在过?

    反正自始至终,谁也没有真正见到过那本远古奇书。

    也没有人知道,当年他独自一人在那个长江里面的孤岛上是如何度过的?在那里他究竟都干了些什么,是真正的疗伤养病,还是只不过是一个借口托辞而已?

    甚至这个孤岛是不是真实存在那都不可得知,因为陈士元后来曾经专门花重金暗中托人去找寻过,但是最后的结果却是不了了之。

    更没有人知道,最后这位异人到底是去了哪里?当日从陈士元的家中不辞而别飘然而去之后,那就再也没有过他的任何消息,就像是凭空消失的水气一般,了无痕迹……

    这一通的插叙,借着那匹宝马的由头,算是大致交代完了陈士元过去的那些离奇过去。现在书归正传,接着接续往下说,陈士元接下来更加匪夷所思怪诞诡奇的经历。

    话说,陈士元猛的酒醒之后,竟然发现自己的心爱宝马已经惨遭了那对花斑豹子的“毒口”,眼看已经是不行了。

    这一下,他可是怒火中烧蹭地一下就跳将了起来,看来今日自己真的是要大开杀戒了,如果不把这一对恶豹子击杀当场,自己的大青那可就是真的“死不瞑目”了。

    想到这里,只听他暴喝一声,伸手拔出自己腰间的宝剑,一个飞跳就来到那对花斑豹子的近前。

    要知道,这时这个陈士元可是真动了真气,也不管对方是什么猛兽了。说什么今夜也要让它们血溅当场,无论如何也要让它们给自己的大青“偿命”。

    原本他以为,就凭自己一身当真足以降龙伏虎的神功绝技,对付这么两只小豹子,那还不是手到擒来轻而易举的事情。

    毕竟这么多年以来,他也的确暗中测试过自己的功夫,别说是寻常的飞禽走兽,即便是什么真正的所谓武林高手,那也根本不再他的话下。

    当初他初到滦州知府任上的时候,当时滦州地面上的社会治安极差,什么江洋大盗、什么盗匪流寇、什么流民兵痞那是应有尽有猖獗异常,当地的官府根本没有什么真正的威慑力和执行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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