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样,她直盯了我足足有三四分钟的时间,终于猛地一下推开了我,红涨着脸用那种极低而又极其悲怆的语调,冷冷的说道:“我、我、我命犯天煞孤星,注、注、注定、注定要孤独此生!”
说完之后,她竟然狂笑着,踉踉跄跄的跌撞而去。
当时的我突然感觉很冷、很冷,就像是瞬间被电击一样,没有任何的感觉,大脑一片的空白,只是异常的冰冷……
实不相瞒,那时我已经和现在的妻子一起同居了,只是还没有正式的进行那些所谓的相应“程序”而已。
我妻子是我大学的同桌,一个温文尔雅的内向型女孩,而且她也一直很佩服芳,也从来不干涉我和芳之间的任何交往。
或许,这一切也都是她对我们的信任,抑或是她对自己的自信吧。
不管怎么说,从那一次“尴尬”分开之后,我很长的一段时间都没有见到过芳。
直到半年之后的某一天,芳突然打电话约我,让我带着女友到“铭典咖啡”见面。
说句实在话,当时接完电话之后,我的确是非常的惊讶,因为芳从来没有一起约过我们两个人。当然,一般情况下,我也从不带女友去见她。
当我们到了之后,我再次的惊讶了起来,原来在芳的身边还“依偎”着一个非常帅气的大男孩。
芳大方的给我们做了简单介绍,这个男孩子叫俊成,是她部门的下属职员,重点正牌大学的毕业生。
在我们接下来欢愉的谈话中,帅气的俊成就像是一个羞涩的小姑娘一样,一直微红着脸低着头,静静的听着我们其他人的聊天。
回到当时我临时租住的住所之后,我对女友说芳终于也有了自己的如意郎君,而且那个有着一张所谓明星脸的帅气男孩,还正是当时女孩子们最为着迷的那种。
但是谁曾想,女友的一番话却是让我很是震惊,甚至还真的突然有一种莫可名状的不安和恐惧。
当时她的大致意思是:那个“华丽”的男孩子应该更像是芳的“女”朋友,而且这种花瓶似的男孩子让人感觉不大真实。
果不其然,两年之后的一个电话,果真验证了女友的这些话语。
电话是芳的一个小学妹打过来的,当时她哭着对我说:“哥,你赶快过来看看芳姐吧,她病的很重!”
挂断电话之后,我立刻打车赶到了她们的公寓,在一个装饰的极其温馨的房间里,我见了芳。
只见她曾经飘逸的秀发凌乱不堪,苍白的脸上更是没有一丝的血色,直勾勾的眼神迷茫的望着上面的天花板。
见她如此,我赶紧上前,急切的问道:“这、这究竟是怎么了……”
但是,我这半句话还没有说完,在芳身边其中的一个小姑娘,便急忙冲着我连连的使眼色,看样子她是不想让我再继续直接的问下去。
其实这个小姑娘我也并不陌生,她便是那个给我打电话的小学妹,而且她还是我和芳的小老乡,我们大家都是来自孔孟之乡。
不仅如此,她还把我赶紧的拉到了外面的客厅之中,用那种极其愤恨的语调,给我大致的讲明白了芳得病的缘由。
原来两年前芳和那个俊成开交往之后,一开始两人都努力工作着,工作之余那个俊成更是百般的讨好着芳。
芳经不住俊成的软磨硬泡,他们终于极速发展成为了所谓的正式恋人。
恋爱中的芳和俊成甜蜜而又恩爱,大家也都把他们看作是公司里的“金童玉女”,认为他们便是真正意义上的所谓绝配。
但是,没曾想,这个表面上极尽谦恭温顺的俊成却是有着极强的权力欲,而且更是一个扮猪吃老虎的厉害角色。
据说在俊成的甜言蜜语之下,芳不仅竭尽全力的往上力捧俊成,更是把自己辛辛苦苦的研发成果偷偷的交给了俊成,让他以此来获得更好的提升资本。
更有甚者,俊成还借口他远在四川的母亲病重,把芳这几年的积蓄全部诓骗一空,甚至芳还又给他借了一笔相当数量的款子。
大约是在半年前,他们公司准备到俊成的老家重庆设立分公司。
于是俊成就对芳说,希望她能帮自己争取到重庆分公司的一个名额,而且他还信誓旦旦的承诺,等他在重庆那边真正的稳定之后,他们便正式结婚。
就这样,为了俊成日后到了重庆能有一个体面的职位,芳不仅把自己的职务含蓄的让给了他,而且还又一反常态的“跳上窜下”为俊成进行方方面面的运作。
功夫不负有心人,当然最重要的是,人家他们公司的高层非常看重芳这个“中坚新人”,认为于情于理都应该尊重一下她的意见。
当然,那个俊成也的确是一个八面玲珑的高手,上上下下的关系都相处的非常融洽。
于是乎,他们公司决定先把俊成调往重庆分公司担任经理一职,过段时间再把芳也调过去。
就这样,几个月后俊成真的起身前往重庆就职去了,在临行之前的那天晚上,芳和公司的一些朋友还为俊成精心准备了相当隆重的送行宴会。
然而,就在芳满怀甜蜜的等候公司高层调令的时候,一个来自重庆的陌生电话彻底的击溃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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