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后来,两位老人实在看不下去了,自己就搬到外面小儿子家去住了。正好人家小两口都在外地上班,平时也不怎么回家,这样一来两位老人也就落得自己清净。
像这种胡吃海喝坐吃山空的日子,三五个月也还不算什么,但是时间已久了,任凭什么样的底子,也慢慢感觉有些吃不消了。渐渐的阿成不等父母说,自己就感觉这样下去不是个办法了。
尤其是,他身边的这帮小子也越来的越过分,他们开始在外面打着他的旗号,慢慢叫起了号。在这么下去,就完全的违背了他返回老家的本意,甚至说不好还会摊上一些违法乱纪的烂事。
他这么一想,便开始慢慢的有意疏远身边这帮小子,一些他认为不占理的事情,就算他们求上门来他也不会出面去处理了。
甚至有时候,他还会亲自出手,教训一下其中的个别害群之马,借以表明自己和他们并非一丘之貉。当然普通的那些相对本分的朋友,还是经常的来来往往,并非一概而论。
一晃两年过去了,那个女人又给阿成生下了一个大胖小子,这又让阿成一家人着实的高兴了一大阵子。
但是高兴归高兴,阿成渐渐的有点在家里坐不住了,因为从面带来的那些钱和结婚时收的那些礼金,已经差不多挥霍掉大半了。两口子再这样闲散胡闹下去,估计用不了一两年,就要捉禁见肘了。
这期间阿成也想过用这剩下的钱,按照当时那个老板的说法,两口子盘个门面做点生意。但是现在看来他的这个女人除了馋吃懒做,好像不会干其它的任何行当。她倒是对那些不三不四的休闲场所得心应手,说是想开个什么音乐茶座、足疗店之类的店面。
但是现在的阿成,绝对是不会再让她在老家这里干这些乱七八糟行当,这样的话不仅自己,恐怕就连老人们的面子都给丢尽了。两人还以为这个事情,曾经大吵过几次,最后在阿成的厉害拳脚下,这个女人终于慢慢的老实了下来,不敢吱声了。
就这样又是一年过去了,阿成看着已经会叫爸爸的儿子,想到了自己肩上的担子随着儿子的长大,肯定会越来越重。他知道自己再也不能这样在家闲散下去了,必须想办法老老实实的挣钱养家了。
正巧,那时候附近新开的一家煤矿上正在招下底挖煤的工人。听说这个工作虽然又脏又累,但是工资高待遇好,在当时还是非常抢手的,很多人都挤破了脑袋往里面钻。至于危险,在当时那个安全生产不太重视的时候,也没有太过关心,反正那时候的人命也不怎么金贵。
阿成的一个好朋友,帮他找关系弄到了一个名额,偷偷的问他去不去。如果阿成愿意去的话,那就赶紧准备保证金,去矿上先参加相应的体检和培训,等通过后然后正式上班;如果阿成不愿意去,人家就马上把那个名额给高价卖了。
阿成接到消息后,赶紧跟父母和他的女人商量了一下,大家都非常的支持他去。尤其是他的那个女人更是高举双手,一反常态的热烈拥护这个决定。
估计她也感觉出了这几年快把老底吃喝干净了吧,她是想着赶紧让阿成出去补充一下自己家的小金库,好供她继续的肆意挥霍。
再说了,这三五年过去了,她早已对阿成千篇一律的床底功夫,失去了当年的新鲜感。正想着凑个空子,打点野食,丰富一下自己的情感生活。
只是一直以来,阿成都在家中,别说她没有足够的时间偷腥。就算她有机会,这附近的浪荡小子,又有哪个自己不要命了,敢去招惹于她。这要是被阿成碰到了,还不被阿成直接给废了。
但是,阿成一出去正儿八经的上班,那她的时间可就宽松了起来,就她这样有故事的女人,附近的邻居谁也不愿意管她的闲事。
在经过相应的体检和培训后,阿成凭着强壮的身体,顺顺利利的进矿当上了一名挖煤工人。
那时候的挖煤工作,下过矿的人都知道,其实那就是一个“虽然被埋在地下,但是还活着的”苦逼工种。由于那时的现代化机械还很少被引进使用,基本上大都是靠人工挖掘,所以说他们的工作强度非常的大。
一开始阿成凭着自己强壮的体格,倒也还精力充沛游刃有余,甚至还天天放工后简单的洗洗就往家赶。但是时间长了,慢慢也就有点吃不消了。
你想想矿工挖煤的辛苦自不必多说,阿成的家离矿上还有四十多里路,这一天打个来回,可是全凭当年的那老式自行车。
再加上,他回去之后还要如数的向他的女人缴纳公粮。这么一来就算铁打的汉子,也慢慢顶不住了。渐渐的,阿成就开始减少回家的次数了,到后来,阿成就干脆和其他人一样直接住在了集体宿舍,只在正常月休的那几天回去。
随着阿成回家的次数越来越少,他的那个女人可就慢慢的不安分了起来,开始偷偷的招蜂引蝶了。到了差不多一年多的时候,她终于给阿成戴上了一顶大大的绿帽子,和村里的一个叫臭周的小子勾搭上手了。
说起来这个臭周,可是村里有名的一个混蛋玩意。有人说,这小子的坏甚至还有家族的遗传原因。为什么这么说呢,据说这小子的爷爷当年就是一个极坏的汉奸二鬼子,他帮着日本人没少在附近做了坏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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