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自己猜的没错。
已经是一年过去了。
心”砰砰砰“的跳个不停,张三一还是难以接受这个事实。
一年,整整一年,就喝了杯茶,聊了会天,睡了一觉,就过去了?
我特么?
张三一越想越难受。
越难受,就越睡不着觉。
盘腿坐在床上,张三一紧皱着眉头,仔细回想着那天在小庙里发生的一切。
“选择?”
“房间?”
“我选择了东边那间?”
“东边?”
“东边,又是什么意思呢?”
“老和尚让我朝东走?”
……
似乎是解惑了,张三一顿时感觉到困得不行,揉了一把脸,重重的躺在了床上,缓缓闭上了眼睛。
“阿弥陀佛”
一声悠长的佛号,在张三一睡梦中响起。
那棵半枯半荣的老槐树在金光中慢慢显现,槐树下,老和尚披着袈裟,盘腿坐着。
“呵呵,小施主,我们又见面了”
这次的张三一听到了声音,那声音并不是在心底响起。
“想必,小施主也应该明白了吧?”
张三一想说话,可是,嘴巴大张,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替我照顾好槐生,这个送你吧”
梦到此结束。
……
……
翌日,天色阴沉,寒风凛凛。
张三一很晚了才醒来,还是被服务员敲门声叫醒的。
盯着黑眼圈,打着呵欠,张三一决定,再睡一天,反正,天气似乎也不适合出门。
小和尚在张三一起身后,也醒来了。
张三一怀疑,槐生这小和尚应该早醒了,一直躺在床上装睡,等着他起来吧。
忽然,张三一瞥到了床边床头柜上的那只紫砂壶。
急急的走到床边,拿起那个紫砂壶,仔细端详了一阵,张三一才确定,这只就是老和尚的那只。
原来,不是做梦啊?
摇了摇小壶,里面似乎还有茶水,可是,怎么拿起来这么轻。
小心翼翼的收好紫砂壶,张三一知道这紫砂壶的珍贵,哪怕壶中的茶水没有那么厉害,但,绝对不会差的。
“饿了吗?”
“嗯”
槐生点点头,摸摸肚子。
“走,出去吃”
“嗯嗯”
……
张三一从来没发现,自己这么大方了。
而可怜的三哥,趴在沙发上,被遗忘在了房间里。
“哐”
门关上了。
“呜汪……”
三哥幽怨的叫了一声,又软软的趴了下去。
“慢点吃啊,你看,这脸弄得”
“唔……唔……三,三叔……太……太好吃了”
槐生大口大口的塞着炸鸡块。
对于他来说,外面的东西都是好的。
忽然,张三一发现了点什么,盯着槐生,皱起了眉头。
“三……三叔,咋……咋了吗?”
槐生不自觉地停下了啃鸡块的动作,低头瞅瞅自己,又疑惑的看看张三一。
“没事,赶紧吃完,带你去买几件新衣服”
“哦……”
槐生又低头开始了啃。
“三……三叔,这个太好喝了”
张三一笑了笑,没说话。
……
“这件喜欢么?”
“嗝……喜……欢……嗝……”
“这件呢?”
“好……好看……”
……
“这僧袍,扔了吧?”
“不……不行……,师父说了,僧袍可脱不可扔”
张三一拿着破旧的僧袍,有些无奈的摇摇头,又把僧袍叠了叠,放进来袋子。
换上新衣服的,槐生似乎变了一个样。
这才像是六七岁的小孩嘛!
不知不觉中,张三一似乎也喜欢上了这个有些可爱的小家伙。
……
……
京城
陆望舒似乎更成熟了,及腰的长发,披在身后,脸上清冷。
“望舒,你真的要参加选拔啊?”
“嗯”
陆望舒坚定的点点头,这个机会,她都等了整整一年了。
“可是,我听说,参加这次选拔的都是觉醒者啊”
“觉醒者又怎么了?”
“又怎么了?望舒,你是不是傻了啊?”
庄晓曼摸摸陆望舒的额头。
“你们班不也有没觉醒的么?”
“你说江流那个胖子啊?他也要参加选拔的,多半,要被踢出武学院了”
“听说,选拔结束后,要开始第一年试炼”
“是啊”
庄晓曼苦着脸,她还是很担心这次试炼的。
“好了,望舒,我先走了”
……
“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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